利益相关,打从苏顾两家联姻,背后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虽没有和明星一样登顶本地热搜,却也大范围在圈内传开。
涂星更是接二连三地被朋友抓着调侃。
总的来说,对他影响约等于零。
最近唯一能吸引涂星注意力的应该算佛珠,他试着重新用红绳串起,让郁云驰摸了摸,结果自然是无事发生。
然后就被郁云驰兴高采烈地要了去。
——因为东西是他亲手穿的,如意结是他亲手系的,“吉利”。
恶鬼带佛珠,堪称涂星这辈子听过最冷的笑话。
无奈郁云驰满意又喜欢。
常言道,玉碎挡灾,涂星怀疑所谓的“开光法器”原理类似,不再执着修复,而是留意起华国境内灵验的道观古刹。
他去供过长明灯的那座则排在榜首。
亦是涂星之前机票的目的地:既然有闹翻的风险,无论结果如何,总该存个杀招。
倘若郁云驰当时没能约束住自己,不愿后退一步,他这会儿应该在佛祖座下与对方斗个鱼死网破。
毕竟经过他旁敲侧击的询问,佛珠恰好断在郁云驰买药练习注射的首日,足以证明“生产厂家”的有效。
可惜完全没用上。
涂星遗憾。但有备无患,谈恋爱并不妨碍他继续搜集情报。
夏末秋初,S市的气温稍降了些,他特意带着笔记本和数位板出门,挑了个漂亮安静的店面吃冰淇淋。
顺带找寻点创作灵感。
谁料刚坐下几分钟,便有通陌生电话打进。
才买了一套新茶具的涂星右滑接听:“人不在家,请放快递柜。”
公共场合,尽管是以植物摆件环绕隔断的半包厢设计,他依然压低了音量。
对面却沉默得像是被噎住。
“没听清吗?”涂星重复,语气依然礼貌,“我说……”
“咳!”着急忙慌地截停打断,屏幕那头,神色尴尬的中年人寒暄:“涂星吗?”
“我是顾景的大伯。”
涂星悠哉闲适的好心情瞬间消失。
顾良裕,“顾景”的大伯。
两年前顾家老爷子重病入院,对方本已打点好上下,做足接手公司的准备,未成想自己的亲生父亲竟在弥留之际改立遗嘱,没选他,更没选他的儿子,而是将一切托付给匆忙回国的顾景,闹了个大笑话。
涂星熟读原著,再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