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嬉皮笑脸地揶揄嘴欠:“顶多有点夫管……妻管严。”
“一点,一点点!”感受到青年飞向自己的杀气,他火速翘起小拇指,找补,“都知道你们恩爱。”
“肯花钱还肯站你,”羡慕地,有谁附和着调侃,“好男人。”
要知道,苏顾两家是联姻,正常情况下,为利益考虑,即使有天大的矛盾,也很难闹到明面上。
更何况温小云占着“长辈”的道德高地。
“早先顾景在,我没好意思喷,”提及宝石展,于静芙嫌弃皱眉,“你那个妈……活该。”
善待继子的母亲她见过,像温小云一般疯魔的却不多,或许是自己太疼女儿引来过闲话,对方简直把晚出生的涂星当成了立人设的纯道具,怎么趁手怎么来。
大到读书工作,小到玩具零食,似乎只有把自己的亲生血脉无论青红皂白地往后排,才能证明她的公允贤惠。
于静芙对温小云偏爱女儿的事情没意见。
但涂星也是对方的孩子。
不求一碗水端平,至少别全洒完。
“我可还记得呢,涂星大学的毕设,温小云忽然说喜欢,来要,隔天居然在苏以风朋友圈看到了,就因为他那个大哥随口一夸。”
“又在评论说是涂星送的,演了波兄友弟恭。”
讲到这,于静芙气到口干,转而去给自己倒酒,急得其他人连拍大腿:“然后呢?!”
“撕了。”坐在C位的涂星淡定接话。特别碎,徒留满地残渣。
今天他做东,按习惯,自然要被朋友簇拥。
“哟,少爷终于肯开金口啦?”伸手,于静芙掌心朝上,“对了,我镯子呢?”
涂星瞥向整张沙发最安全的角落:“郁……顾景家没漂亮袋子,凑合拿。”
周围同时有其他人在聊天,多少带着几分吵闹,八卦雷达最灵的于静芙又忙着翻礼物,恰巧错过青年的口误。
试着将镯子捻起,质地通透,如一泓流动的水色,即使是酒吧五彩斑斓的灯光也没拉低它的格调,大家的注意力逐渐被吸引,兴奋地围着于静芙叽叽喳喳。
“哇塞!真的和玻璃一样!”
“那是,我妈脖子上也有个差不多的小佛,宝贝得和什么似的。”
“好淡的青,有点像……”
待于静芙树杈似的举着胳膊,小心应付完众位皮猴,立刻松了口气,透出点甩掉烫手山芋的急切,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