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非得,这次一定。
未成想,郁云驰竟不像往常,要么说些见鬼的花言巧语哄骗人沉沦,要么身体力行地痴缠耍无赖,而是伸手,递来两张纸质票。
涂星眼风扫过,是场在S市举办的宝石展。
8月15号,周六,明天。
郁云驰什么意思?
“你想去吗?”背对着屏幕,神色藏进阴影中的恶鬼问。
涂星挑眉,哗啦哗啦晃了晃脚踝:开玩笑。
这是他想去与否的问题吗?
“我可以帮你解开,”郁云驰道,“但你要一直呆在我身边。”
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涂星狐疑地望向对方,觉得郁云驰终于作坏了脑袋。
出门,意味着无数不可控的因素,即使他答应对方的条件,想毁约也很简单,当街喊叫哭闹几句,保准会引来群众围观。
“失踪半个月,适当的露面更容易打消多余的好奇。”像在说服涂星,又像在说服自己,郁云驰解释。
涂星:“如果我没兴趣?”
郁云驰毫无犹豫:“那就丢掉。”
平心而论,原矿与工艺品一同展出的宝石展对涂星来说确实具备吸引力,最重要的是,他从郁云驰的行动里感到了纠结。
瞬间勾起涂星的恶趣味:“好啊。”
恶鬼肩膀一松,嘴角却抿着,没有多高兴的样子。
“我是说去逛展,”赶在两张票跌进垃圾桶之前,涂星轻巧地补充,“小心点,路上很多逃跑的机会。”
郁云驰果然又紧张地板起脸。
个中变化极其细微,可足够丰富多彩,涂星没忍住笑出声。
摊牌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展露如此纯粹的快乐,像太阳底下的水晶,散发着愈加闪耀的辉光。
郁云驰眼眸摇动。
旋即附身吻向对方的唇。
仰躺在沙发上的涂星立刻抬腿去蹬,未果,被压着亲了个痛快,舌尖发麻,隐约尝到点铁锈味,大骂:“郁云驰!”
“你是狗吗?”
犬齿尖而利,每次都要给他磕几个口子。
偏生又双标,若换了旁的地方,便极具服务意识,懂得谨慎地收起。
很难说不是存心。
“汪。”鼻尖磨蹭着青年耳后的软肉,郁云驰小声张口,嗓音磁性而低沉,语调却羞涩,反差感拉满。
似刚出生的幼犬,或者被校霸调戏的三好学神。
涂星直接哽塞到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