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会受伤。
如果郁云驰还想保住自己珍贵的“容器”,就知道该怎么做。
滴答。
鲜血凝聚成泪珠,圆润饱满,随后不堪重负地坠落。
是和素描本放在一块的铅笔,郁云驰转动眼珠,每根他都亲手挑选检查过,没有削得特别尖,要扎进皮与肉,必定得用极大的力道。
“湿了。”答非所问,他低头,薄唇微启,吻掉沾在青年指骨的猩红。
举止间肆无忌惮,透着股不要命的疯狂。
涂星一惊。
他毕竟没打算真的杀人,尽管选在肩膀与脖颈的交界处,却凭着对肌理走向的熟悉,大致避开了动脉。
——可郁云驰在动。
“漂亮吗?”俯身去碰青年鼻尖,郁云驰着迷于对方迟来已久的专注,像橱窗里的玩偶,喜悦地展示自己,供买主欣赏,“你的新作品。”
涂星下意识松开手。
不够善良也不够坏,发觉对方仍和年少时一样保持着最基本的底线,郁云驰愉悦地拔掉铅笔,哑声闷笑。
接着在青年震惊的目光中拥紧对方。
羽毛般轻盈的缎面软被承接住两人的重量,铁锈味混杂着清爽干净的肥皂香,汹涌地将涂星整个淹没。
他着实是贪欢享乐的性格。
郁云驰,或者该在此时将被形容的主体换回顾景?对方的手很大,唯有写字会用到的关节略显粗砺,淡青脉络似盘绕的蛇,可以轻易圈住些什么。
“滚,”陌生而爽快的触感令人头皮发麻,涂星咬牙,“滚远点。”
尾音却颤得发抖。
小少爷爱洁嫌脏,性子也高傲,极少会自力更生,最真枪实弹的行动,便是和法定伴侣接了几次吻。
但他又不敢胡乱挣扎。
“……顾景可以,”拇指与食指用力,单手扳过青年的脸,郁云驰阴沉,“我为什么不行?”
涂星:因为他的XP还没有那么开放。
霸总和小白花只能叫属性,恶鬼则是另一个物种。
而且:“脏。”
别用碰过其余地方的爪子来碰他。
“脏?”指腹碾过青年唇瓣,凶狠揉开浓重的粉,郁云驰晦暗眸色,“星星,知道我会往里塞什么吗?”
涂星不太想知道。
何况他尖牙利齿,有把握让对方后悔终生。
偏偏郁云驰没给涂星这个机会,感受到青年被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