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机缘巧合参加过一场晚宴,清楚顾景的长相。
郁云驰,顾景。
堪称等比例放大的五官,难免引发联想与比较,特别是女生清楚,年少的涂星和前者十分要好。
——形影相随,让一群小姐妹建群嗑CP的那种要好。
担心以顾景商场上的强势作风,知晓真相后会迁怒朋友,她迟疑提醒:“……找代餐容易翻车。”
再糙点讲,容易挨艹。
“什么代餐?”思路完全不同频,光头男打岔,“我订了视野最好的卡座,帅哥热舞,准能满足你念着的什么……肌肉线条的需要!”
忍无可忍,杏脸女生用力在对方脑袋上锤了一拳:“那叫临摹人体构造!”
后者当即发出吃痛的哀嚎。
脸颊仓鼠般鼓起,含了块梅子吃的青年扬唇,赏脸地笑了笑,搭配针织的开衫,仿佛是某种毛绒绒的小动物,柔软得要命。
四处逃窜的光头男扭身看到这一幕,登时漾起慈父心肠,懊悔摆手:“算了算了,真把你带过去,纯属喂狼。”
“别啊,”几个快走出包厢的女生摩拳擦掌起哄,“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
头等舱补足觉的涂星热闹到凌晨三点才散场。
凭着肌肉记忆输对密码,伸长胳膊四处摸墙的青年浑然忘记家里多了个人,闭眼,啪地按亮玄关灯。
沙发左侧隆起的阴影动了动。
脱鞋,洗手,漱口,换衣服,终于,当涂星第三次倒水洒出玻璃杯,一只手掀开毯子拦住他:“渴?”
席地而坐的青年明显被吓了一跳。
“……是你啊。”睫毛半拢,他握着湿透的纸巾仰起脸,盯着男人看了几秒,嘟囔。
顾景嗅到浅淡的酒气。
因为简单处理过,所以并不难闻。
“是我。”大概怕惹火自己这个醉鬼,对方语调缓慢,涂星微醺之间,竟听出点诱哄的味道。
诱哄?开什么玩笑。
理智还在,只是思绪有些发飘,他晃了晃脑袋,在心底吐槽一声,正经道:“朋友聚会,别多想。”
做人要有底线,离婚之前,自己肯定会守住最基本的道德。
顾景:“离婚?”
“假设,”意识到顺嘴说漏了后半句,涂星试图找补,又迅速破功,“迟早的事,装什么装。”
五年,最多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