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星百无聊赖地咬住吸管。
他五官偏幼态,额头光洁饱满,时常给人种模糊年龄、未出象牙塔的纯稚感,唯独眼睛,瞳仁色浅,透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
连带那张千篇一律、却被对方“屈尊”用余光扫过的菜单,也显得金贵万分。
离谱,偏又诡异地充满说服力。
顾景便是在此刻进了门。
西装革履,宽肩窄腰,二十七八的年轻男人,意外地拥有年轻男人少见的稳重与硬朗,长腿比例完美得恰到好处。
涂星从心地吹了声惊艳的口哨。
当然,是在脑海里,仅限他自己能听到。
旋即后知后觉地想起郁云驰。
如果高中三年的同桌也算是“竹马”,那顾景的确如书中所讲,等比例放大了郁云驰的长相。
格外契合涂星的审美。
他觉得最少在同意领证这一点,他完全理解了故事里的“自己”,左右都要联姻,和帅哥搭伙不亏。
至于什么替身什么误会……
“你特别像我朋友。”涂星开门见山。
“眉毛,鼻子,嘴巴,”由上而下,目光肆无忌惮地游曳,他精准点评,“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
与礼貌绝缘的盛气凌人。
若非太阳穴似有若无的抽痛催促,涂星也不想如此低情商,但相比健康,权财男色都要靠边站。
顶了天一拍两散。
被他审视半晌的顾景却未恼,短暂的怔愣后,拉开椅背:“朋友?”
“朋友。”颔首,涂星理直气壮。
虽然郁云驰样貌好脾气佳,令他动过高考完和对方谈场恋爱的念头,可某人身子骨太差,已经走了五年多。
——没成就是没成,何须避讳?
小说中的主角更清水更无辜,全程把郁云驰当同桌,涂星着实不懂作者笔下的“自己”在心虚什么。
那真的是他吗?
道德感强到能去当警察。
“总之,”半杯饮料润喉下肚,啵地,涂星松开吸管,偏头,随口递了道台阶,“很高兴认识你。”
男人识趣接茬:“吃点什么?”
顾景,异军突起的豪阔新贵,外派多年,国内根基浅,才收拾好家族内斗的烂摊子,正需要“地头蛇”的穿针引线站台支持。
而苏氏集团的发展恰巧到了瓶颈期,斥巨资研发的新技术始终差着临门一脚,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