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能把自己关在别墅里,硬生生熬过了那一周,没有抑制剂,没有安抚,没有任何人能靠近,就这么一年又一年。
四年了,他每年都这么熬过来,他以为自己意志力够强,能一直熬下去。
直到大前年,他十九岁生日。
那次易感期来的时候,他发现不对劲了,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出现自残的行为。清醒过来的时候,手臂上全是自己抓出来的血痕。
易感期结束后,医生团队给他做了一次全面评估。
他的主治医生张泽脸色沉沉道:“季少,您的信息素已经积压太久了。最初几年您还能靠意志力压制,但现在,每一次易感期需要的压制力,都是上一次的几倍。您已经到极限了。”
季开澜没说话。
“我们研究过了。”张泽顿了顿,“科技已经没办法了。enigma的样本太少,抑制剂根本研发不出来。您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找到一个能安抚您的人。”
“什么人?”季开澜问。
张泽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他说,“但肯定不是alpha、beta或者omega。您太强了,他们的信息素对您来说就像劣质的香水。如果是在易感期,您会被他们的味道熏得无法呼吸,甚至呕吐。而他们,也无法承受住您暴烈的信息素。”
季开澜垂下眼,“如果找不到呢?张泽,你应该清楚,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会拥有自己的性别。”
张泽看着他,“季少,您最多撑到三十岁。”
自从大前年医生下了那个判决,家里就彻底炸了。母亲哭了整整三天,父亲虽然面上撑着,可那天晚上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凌晨三点。
他们不能接受。
季家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世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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