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纱夏懒洋洋地想,但还是碍于礼貌没有立刻起身离开。只是仰头喝一口果汁,清新柠檬味在口腔中蔓延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听井上守讲诉不动峰的往事。
“不动峰网球社因为殴打教练的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名声大败,只剩下他们七个正式球员,本来我也以为他们是很恶劣的选手,”说到这,井上守深深叹一口气,继续说,“但我了解实情后发现不是那样。”
“他们都不是坏孩子,”井上守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单手翻开,纸张发出“哗哗”声,“不动峰的网球社教练和前辈一直在欺压侮辱霸凌当时的高一年级,也就是除橘吉平之外的其他六人。”
“是橘吉平转学来之后,看不下去教练和高年级的作风,带领他们反抗,付出了很大代价,才有了如今这个崭新的网球社。”
他感慨,“这场比赛是不动峰的初战,对他们来说是非赢不可的一战,用来堵住那些不看好他们的人的嘴。”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帮帮那群孩子。”
真田纱夏饶有兴趣地托声沉吟一阵,零零碎碎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她收敛情绪,笑着说:“如果您是觉得我和冰帝网球社的社长走得比较近,想让我劝他对不动峰放水,那您大概找错人了。”
她慢悠悠起身,喝掉最后一口柠檬水,将空罐抛起,光线照到罐身,闪了下井上守的眼睛。
他下意识眯了下眼,空罐落到垃圾桶里,发出“哐啷”一声。
随后是女生懒散的声音:“不动峰的经历确实很惨,也值得同情或称赞,但那到底只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与比赛输赢无关。”
她嘴角依旧噙着三分笑意,站姿松弛,但莫名地,他觉得这女孩心情不太好。
这种心情不好不单只是因为这场比赛。
真田纱夏两手插兜,淡笑着继续说:“赢了,那么他们彻底打赢翻身仗出人头地,可以摆脱以前的阴影,堵住那些家伙的嘴,输了,那就是实力不足。”
“怪不了任何人。”她耸肩。
井上守愣住,有一瞬间,他忘记和自己说话的这个人只是一个高中学生。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祝您工作顺利。”真田纱说。
“也祝你看得愉快。”他下意识回答。
“啊,对了。”
真田纱夏走出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井上守回神,疑惑地看过来。
不等他询问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真田纱夏回头,勾住一个笑,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