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的暖气让她渐渐暖和起来。
后视镜映出女孩的眉眼,迹部景吾问:“既然是去便利店,怎么不买伞?”
真田纱夏沉吟片刻,闭眼按按后脖颈,还是说:“我怕它在我去买伞的时间里死掉。”
迹部景吾打算收回的视线停住。
她转头去看车窗外的雨丝,轻声慢调地继续说:“而且外面的雨下得不算大,我也已经被淋湿了,就算不打伞也没什么。”
“接着。”
东西被从副驾驶抛过来,真田纱夏下意识接住,低头去看。
黑底金字包装的巧克力。
她疑惑地抬头。
“做好事的奖励,感激涕零的收下吧。”他笑着说。
真田纱夏偏了下头,随即两眼弯弯,撕开包装,巧克力入口即化,奶香浓郁。
“猫的救治可能需要不少时间,如果它痊愈,你要养它吗?”迹部景吾问。
出乎意料,真田纱夏拒绝了。
“原因?”迹部景吾侧头。
真田纱夏往后靠了靠,背部陷入座椅背中,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才慢悠悠地说:“养动物是要对它负责的。”
“所以?”
“我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可以对它负责。”她实话实说。
她向来对事物三心二意,喜新厌旧,她无法打包票自己对动物不会这样。
“抛开这些不谈,你是想养,还是不想?”迹部景吾直接地问。
他的视线像是具有穿透骨肉的能力。
“……想。”她听到自己说。
迹部景吾仰头朗笑两声,说出的话宛如在给她兜底:“那就养,怕什么,最坏不过是我来继续养它。”
而两人都知道,如果真到达那种地步,猫的处境与“坏”毫无关系。
真田纱夏拒绝不了。
车在门口停下,她撑伞下车,抬手晃晃袖子,“外套我洗完之后还你。”
迹部景吾应声。
“还有这个。”真田纱夏把蛋糕递给他。
“怎么,挡雨和救猫的谢礼?”迹部景吾勾唇,笑得漫不经心。
要说的话被抢走,真田纱夏松手,让蛋糕被他接走,笑着说:“没错,它可是很好吃的。”
迹部景吾将蛋糕放好,然后看着她,像是在思索什么,最后到底还是开口:“去洗个热水澡,头发擦干,不然会感冒。”
真田纱夏笑得调侃,拉长声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