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纱夏摸了摸它的耳朵。
得知迹部景吾要去健身房训练时真田纱夏十分惊讶。
她瘫在沙发里,后脑枕着沙发沿,仰着头倒看他,感慨道:“我以为只有我哥才会勤奋到这种地步。”
就算网球社的训练因雨取消,也毫不懈怠的做自主练习。
此时迹部景吾已经换了一套舒适的运动装,一手掐着腰,从沙发后自上而下瞥了眼她的姿势,嫌弃地开口:“你倒是把这当成自己家了。”
“要我收敛点吗?”真田纱夏勾了下唇,懒懒散散地问。
迹部景吾挑眉,说:“没那个必要。”
等迹部景吾去健身房后,真田纱夏也起身回客房洗澡,然后换上迹部景吾让佣人准备好的睡裙。
睡裙是到脚踝的宽松蕾丝边白色吊带长裙,真田纱夏撩了把还湿着的长发,走出浴室,抬眼望向窗外。
和迹部景吾说的一样,房间的隔音效果显著,如果不是窗户外面的闪电,她根本意识不到还在打雷下雨。
束着的窗帘是酒红色,十分厚实遮光,只要把窗帘一遮,灯一关,这将是个绝佳的入眠场地。
真田纱夏从来没在雷雨夜这么心平气和过。
这要归功于未带伞的自己,以及菩萨心肠的屋主。
她弯起唇。
左右离睡觉时间还早,待在房间里也是无所事事,真田纱夏起身上楼。
健身房里器械类型齐全,迹部景吾正在跑步机上跑步,脊背挺直,呼吸有些凌乱,脚步却稳稳当当。
真田纱夏环胸,斜斜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你不会觉得累吗?”过了会儿,她真诚地发出疑问。
从转学来到现在,她对迹部景吾的认识每天都在刷新。
知道他身兼数职,自由时间少得可怜。
但就算他身上担着这么多且重的担子,也毫无怨言、精力充沛。
真田纱夏在对世界万物都充满好奇的年龄段里也上过很多兴趣班,但就像她容易产生一时兴起的兴趣一样,也十分容易厌倦和劳累。
她并不喜欢在规定的时间去学规定内容的束缚感,如果排的太满她会因感到压力而全部放弃。
但他却完全不会这样,这让真田纱夏感到神奇和好奇。
迹部景吾似乎早就察觉她的到来,没有被她的突然出声吓到,脚步依旧沉稳,头也不回地反问:“你会对你喜欢的东西感到累?”
真田纱夏愣了一下,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