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是楠雄啊,你、你怎么在这里?”道具师稻具紧张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袖,脸上的肌肉几乎是有几分抽搐。
楠雄笑了笑。
是的,经过这两三个月的训练,他已经能够正常地笑了。
“我只是替导演拿点东西。”楠雄比了比手中的酒瓶。
导演就好这一口,想必这酒在这种时候也能安抚他紧张的神经。
楠雄想着,就见前面走廊的暗处有一点火光一明一暗。
“楠雄?”化妆师花庄正依靠在墙壁前抽烟,见到是他,抬脚就将被她抛下的烟头踩灭,虎着脸道:“啧,酒?楠雄,我告诉你,可不能沾染上烟酒!那样可不讨女人喜欢!”
楠雄看着她的唇钉、耳钉、烟熏妆和已经透着红血丝的眼睛,点了点头,“嗯,我不会的。”
他与花庄擦身而过,随手将对方口袋里的口红拿走。他速度极快,花庄衣服又宽大,根本没有察觉。
在洗手间外,他撞到了这部剧的女演员雁元。
“要死啊你!”雁元捂着腰边的小包,神色凶狠。
“抱歉。”楠雄仰着脸说着,雁元张了张嘴,道:“快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哦。”楠雄看着雁元匆匆走远。
走到舞台侧边,他瞄了眼上方的威亚绳断裂处,以及死者春风真悟身上的那一节,那绳子自己就开始风化做旧,给自己上妆。
最后,他穿过舞台侧面的阶梯,叫道:“导演,要喝酒吗?”
“嗯?啊……是楠雄啊。”光头的导演道砚脸颊抽搐了一下,“这个时候,喝酒吗?”
他盯着那标签,捏紧了扶手。
“是啊,我不知道是不是要庆祝一下,所以就拿酒来了。”楠雄一本正经地说。
道砚的神色和缓了一些,目光又落在了死不瞑目的真悟身上。
“是啊,喝酒,恐怕是最后一次了。”
他说着,想要站起身,脚下却像是踩着棉花,只好摊在那里叹气,怔了半晌,说:“哎,老板说,等会会让忍者过来查看,而后直接报给条子那边。”
“忍者?忍者也能当侦探吗?”楠雄意外。
道砚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你忘了我们这部剧叫什么吗?《推理忍者》!忍者怎么不能当侦探?!”
“哦。”
见到楠雄不以为然的模样,道砚又说:“那可是木叶的忍者啊!木叶!还是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