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子的神色有些莫名,她的眼睛转向了长门,连声音也带了几分玩味,“你说,那种神迹,可怖?”
“是的!”长门的胸口重重起伏,原本颜色深沉、难以看清的轮回眼却像是带上了深切的恐惧与担忧,“如果将这些词汇抹去,那么……那么被改变的我们,究竟是人,还是玩偶呢?”
人……还是玩偶?
楠子凝望着长门,想要判别他究竟说的是真是假,可是无论是他逐渐激动的呼吸,还是那语气,似乎都证明了这是他的真意。
‘可怖吗?……确实啊,确实可怖。’
楠子垂下了目光。
她本来应该觉得惋惜,或者痛苦的,但是想想看,像她这样其实十分享受超能力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因为觉得自己不被理解而惋惜或者痛苦呢?
‘至少,我还有能力扭转我看不惯的悲剧,而不是躲在被子里哭泣呢。’
嘴角勾了勾,明明可以强制对方说实话,但是楠子还是给出了没有一点约束力的“祝福”:“长门,不可以欺骗我哦。”
“额,楠子大人,我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在学习信任吗?”
“学习……信任?”长门整张脸上都写着不能理解。
难不成,无论是雨隐村的忍者,还是木叶的忍者,都无法让楠子大人信任吗?
他呆愣愣看着楠子,一时间各种复杂的心情都在脑海里缠绕,就见她抬起了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砰”得一声,大门打开,他循声望去,一头灰发的少年披着斗篷,喘着气站在了门口,眼睛在酒馆里面转过一圈,就直勾勾盯着……桌面上的巨大砗磲。
不对!是砗磲挡住了楠子大人!
长门心中一惊,已经单手举起了砗磲。
灰发少年药师兜的平光眼镜对上了楠子毫无感情的眼睛,就见那双眼睛一点一点带上了笑意,连嘴角抿出的弧线,也令人觉得可怖。
【楠子姐,察觉到了什么吗?应该不会吧?已经丢出海神祭做遮掩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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