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窕点头：“是。”
“天女叫李窈窕对不对？”
“呃？现在的天女叫李娇娇，是李窈窕的妹妹。”
“咦？难道我重生了，那边的事情也不一样了？”
李窈窕无语，不明自己来到这里是被韩莲的蝴蝶翅膀扇来的，还是自己的蝴蝶翅膀把韩莲命运扇了一下。
韩莲接着说道：“我死时十六岁，那一年湘国天女也死了，听说她成为天女后就退了曾经的婚事，开始在几个皇子中周旋，最后选定了太子。
但太子已经有了太子妃，她不甘心做侧妃就害了太子妃，虽然如愿成为了太子妃却失去民心。
太子也对她恨之入骨，她处处不得意竟想推翻湘国皇室自立为皇。
最终还是失败了，被人乱棍打死。”
李窈窕想吐血，那人绝对不是自己，不可能是自己，她没那个野心。
“其实让百姓恨她的根由在两个男人身上，一个是得道高僧无垢大师，一个是七皇子。”
听见这二人，她的心开始疼痛起来，有种被猫抓了一把然后洒了盐的感觉。
“那个天女当了太子妃之后得不到太子的宠爱，移情别恋喜欢上无垢大师，逼着他还俗做她男宠。”
“你说……无垢大师被逼着还俗？”
“嗯，可无垢大师才不会还俗呢，后来天女得了皇权就用天下和尚的命来逼迫他，他没办法只能把自己洗干净送到天女的塌上。”
“停，你是说他们那啥了？”
“那啥是什么？”
“……没事，你继续。”
“所有的和尚都不愿意无垢大师这样糟蹋自己，所以有不少都自尽了，据说洁白的街道被鲜血染红十里之外。”
李窈窕心猛的一缩，仿佛这事儿真的发生了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无垢大师在街上看见那个场景后哭了，那是他第一次落泪，他说和尚们都是因为他而死，他罪孽深重，当场便引来天火自焚而死。”
天女见无垢大师死去，竟想让所有和尚给他陪葬，最后百姓、和尚一起将她给打死了。
只不过人们散开后发现天女身上趴着一个人，将天女死死的护在身下。“
“天女没死？”
“死了，那个人也死了，可惜两个人被打成了肉泥，隐约从衣服猜测那人是七皇子。”
“七皇子……慕容宸……”李窈窕喃喃自语。
“咳咳咳……噗……”她竟吐出一口鲜血，脑海里浮现刺痛，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