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流这么大一滩血,就这么放着?蝶蚊我们昨天大面积捕杀过了,我倒是不担心,但万一把蜻蜓引来怎么办?”
“这一片不是蜻蜓的活跃区,而且猎人那边不是说最近蜻蜓出没的次数变少了吗。”男人说着,看了眼身后吵闹的人群,转头对同伴说,“你让他们滚回地下去,吵死了!待会儿要是又有谁被蝶蚊咬了,我们哪忙得过来?”
同伴点头,转身冲另一个人打了个手势。
人群中一个剃了寸头的男人当即高声命令:“所有人肃静!迅速回到地下,以防蝶蚊袭击!所有人!迅速回到地下!”
旁边一个看起来很邋遢的男人还在扯着他理论什么,寸头男不胜其烦,一脚踹在邋遢男肚子上,右手从腿侧拔出手枪环顾一圈:“谁有异议?来和我的枪掰扯掰扯!”
人群一瞬间静得鸦雀无声,一些看起来比较老实的人赶紧乖乖走进了石头门里,陆陆续续就只剩下三个看起来不服气的“刺头”还留在外面,以及一个跪坐在地上捂脸痛哭的男人。
蓝太阳注意到,那“刺头”里的其中一个就是望星。
“怎么,都不想活了?”寸头男把枪口抵到那个痛哭的男人太阳穴上,“不想活就别浪费资源了,说一声,我送你走!”
痛哭的男人又害怕又崩溃,嘶哑着嗓子叫喊着:“我想活!我想活!别杀我……”
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比地上那一堆结晶好到哪里去。他背后也凸出来了一串结晶,颜色漆黑没有光泽,从脖子下方开始一路沿着脊柱长到尾椎处。他的左小腿也被黑色结晶层层包裹,已经看不到一丝人体的痕迹,只剩被刺破的裤腿一缕一缕地挂在上面。
望星看不下去,往前站了一步:“他病情很严重了,你不救他,反倒拿枪恐吓他,园丁会允许你这样做吗?”
寸头男肆无忌惮地笑起来:“你猜?”
这时,从石头里竟然又走出来一个带枪的男人。他几步走到寸头男身边,一胳膊把他撞开:“别惹事,把枪收起来。”
他样子稳重,态度也没有寸头男那么狂傲,他低声安抚了大家几句,几个“刺头”的脸色都缓和了许多。
蓝太阳却突然发现不对。
两个男人守着那团结晶,一个男人管控人群,怎么又出来一个男人?这里就一只比翼蜻蜓,三个男人加一点装备已经是乘坐的极限了。
蓝太阳暗道不好,一定是有人带走了一只比翼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