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烦这玩意儿!咬人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但一咬就是一个止不住的血口子。”
石灵鹊一手紧紧按住蓝太阳流血的地方,另一只手握住她手腕,指腹的针扎进她血管的同时开口道:“我给你止血。”
蓝太阳配合地没有乱动,只是担忧道:“血的味道太明显了,我怕那台破机器把气味吸过去,让那群人察觉,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石灵鹊微微睁开眼,看见那只被蓝太阳踩死在沙地里的蝶蚊也渗出了一小团红色血液,但她记得之前被蓝太阳打死在山洞里的那只蝶蚊并没有流血。
“蝶蚊吸食了什么颜色的血,死的时候就会流什么颜色的血,对吗?”石灵鹊突然问道。
蓝太阳点头:“对啊,怎么了?”
注射已经完成,石灵鹊松开蓝太阳,又凑到石缝边往远处看:“那我觉得他们不一定会发现我们,他们那里也有血的味道。”
她指了指那堆蝶蚊碎片,让蓝太阳仔细看看。
蓝太阳刚刚没把注意力放在那堆无关紧要的东西上,现在才发现那堆碎片里混了血迹,有的已经焦黑,有的还鲜红,数量不少。
“除了人以外,还有什么异兽的血是红色的吗?”石灵鹊的问题指向很明显。
蓝太阳一边把袖子卷起来,检查自己被蝶蚊叮咬的伤口,一边回道:“也有,蝾螈血就是红色的,但是蝶蚊吸不了蝾螈的血,蝾螈不把蝶蚊吃了就不错了。至于其他的,蜘蛛血是绿色的,盐皮鬣狗的血是绿不绿蓝不蓝的,荫城附近就这么些异兽。”
“也就是说——”石灵鹊和蓝太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很可能是人血。”
“而且不是那群人的血。”蓝太阳警惕地左右看了看,“但凡他们有人被蝶蚊咬了一口,都不可能淡定地站在那。那么多蝶蚊都吸了血,这附近要么有我没见过的异兽,要么就是有另外一帮人。”
石灵鹊和蓝太阳一时心里各有猜想,但都没有讲出来。她们默契地沉默着,一边防范蝶蚊,一边静观其变。
有了石灵鹊的治疗,蓝太阳的血很快便止住了,没一会儿,她身上就只剩焦黑的血痂。这些血痂逐渐干枯,变脆,最终被蓝太阳轻车熟路地搓了几下,就簌簌地从皮肤和衣服上掉了下去,被沙子掩埋。
“真神奇,这次被蝶蚊咬完竟然一直不痛不痒的。”蓝太阳看向石灵鹊,“这你也给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