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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晏知从背包里取出一本笔记本,笔就夹在里头。
他翻开本子,笔尖落在纸面上,沙沙沙的声响带着某种安定的节奏,在车厢里轻轻回荡。
苏晚柠的好奇心被这声音勾了起来。
她忍不住从座位上探出身子,伸长脖子往晏知那边张望,想看看他在画什么,脖子都伸酸了,她也没放弃。
直到晏知终于停下笔,合上笔记本的那一刹那,画面一闪而过。
是风,是景,是一张侧脸。
苏晚柠没再继续探究,缩回自己的座位,从背包里摸出一包小饼干,安安静静地吃了起来。
沈妄渊一直偏着头看窗外,那个姿势维持了快一个半小时,几乎没变过。
晏知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沈学长,只剩半个小时了,马上到跋折站。”
沈妄渊淡淡嗯了一声:“知道了。”
他平静得有些过分,好像窗外飞驰的风景比即将到来的未知更重要。
八号车厢群里早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焦灼地猜测下一站的规则,唯独沈妄渊,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
晏知终究没忍住,问出了口:“沈学长,你有把握吗?”
沈妄渊连头都没转:“没有。”
“可你看起来真的很淡定,”晏知还是没忍住,“一直在看风景。”
沈妄渊没接话,下一秒,他双手托住脑袋,连带着整个身体一起转向晏知。
“不是看风景,”他面无表情地说,“是脖子扭了。”
晏知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帮沈妄渊按揉后颈。
刚揉了三下,他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脸涨得通红,说话都开始结巴:“对不起对不起沈学长,我忘了你……你是那个……直男……”
沈妄渊木着一张脸看他,这小子是真呆啊,自己脖子都快痛抽筋了,他还在这儿纠结直男不直男。
沈妄渊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晏知这才重新把手落上去,按揉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多用一分力。
“沈学长,”他犹豫了一下,“我要不要跟你男友解释一下?我怕他多想……”
沈妄渊盯着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