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纪霜心一跳,垂下眸,掩饰道:“打火机不都长这样吗?”
陈屿白看了她几秒,没多想,心里又隐隐浮现另一个猜想,于是弯起唇角,拖着腔问道:“还没来得及问你,有喜欢的人了?”
纪霜心里一滞:“……什么?”
陈屿白拖着尾音,接着问:“谈恋爱了?”
纪霜脸上神情变得疑惑:“?”
“男朋友爱抽烟?”
“……”
“还不爱带打火机?”
“…………”
一连串的话砸下,纪霜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到底是怎么联想到这个的!!!
年纪大了想象力还能越来越丰富吗!
因为实在太过无言,纪霜卡住了一般,好一会都没说话。
陈屿白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猜对了,于是尽量语气和缓地建议道:“抽烟这个习惯不好。”
纪霜心想他估计已经想到另一个层面了,还怕那莫须有的“男朋友”让她抽二手烟,或者是把她带着也抽烟了。
她漠然地想了一会儿,有点无力地回了句:“你不是也抽……”
陈屿白却笑了:“我可没让别人给我带着打火机。”
纪霜:“……”
外面的雨水落下,她恍然间仿佛被水雾蒙了眼,思绪轻易就被陈屿白的几句话搅得混乱不堪。
安静了一会,她还是解释道:“没有谈恋爱,没有男朋友。”
“我就是买着玩,说不定有用呢。”
陈屿白闻言挑了下眉,很快接受了这个说法,把打火机一翻转丢进了自己的口袋,说:“我刚好缺一个打火机。”
“……”
纪霜顷刻呆住。
强盗吗这不是?
但眼前的人可没那么讲道理,他一扬眉,催促道:“还不进去听课?”
“干嘛催我……”纪霜实在有些憋屈,却也不敢说什么:“这就进了。”
……
过了半小时,雨突然停了,天空又清润地亮了起来。
陈屿白倚在一边墙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忽然想起也是这样下过雨的一天。
那时母亲忌日才过不久,陈商陆就把卢婉娶进了门,带着就比他小三岁的一个男生,像是一种挑衅,又或是无所谓的冷漠。
正是新年时分,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陈屿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