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白挑了下眉,抹过她额前微微泛出的汗:“跑什么?我又不会走。”
纪霜被额头上的触感弄得僵了下,但很快就回过神,一股脑地把打火机和糖全部塞给了他。
陈屿白低头看了好几秒,没说话,就在纪霜忐忑自己是不是送错了礼的时候,他忽地勾起唇。
“好乖。”
那时天气难得晴朗,他的眉眼倏尔舒展开来,在那一个瞬间少了几分冷淡和疲倦。
而是伴随着远处的夕阳,笑得十分温柔。
纪霜就这么轻易地,在一个十分普通的一天。
又一次心动了。
她在陈屿白低头往前走的时候,偷偷举起手机,拍了一张他的背影。
像是正式宣告她的喜欢。
……
最后那支烟还是没有被点上。
后来兜兜转转,在他出国前的几天,纪霜坐在他车里时,想找个东西,却忽然瞥见角落里落了灰的打火机,于是什么也没说就把它收了起来。
没有得到人珍视的礼物不是好礼物。
她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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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霜又失眠了许久,刚睡着没一会就被闹钟吵醒,第一天不能迟到,她只好闭着眼睛挣扎起来。
临出门前瞥到床头柜上的那枚打火机,鬼使神差地把它放进了口袋。
到基地的时候是将近九点,理论课老师讲得大而泛泛,纪霜听得昏昏欲睡,无奈陆倾不知道怎么想的,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活像个监工。
当着导演的面她也不好睡过去,于是强撑着眼皮度过了第一节课。
休息时听说等会还有一堂飞行理论,老师还是这位。
为了避免自己下节课太过痛苦,纪霜趁着这点休息时间抓紧溜了出去,找到一处露台吹风。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丝丝缕缕凉意微薄,过了会,她觉得清醒了些。
恰在此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几下,有人发来消息。
纪霜手往里摸,却摸到了打火机,一时没忍住拿了出来,在暗沉的天色里看了几秒。
正想收起来时,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含着浅淡的笑意:“打火机?”
纪霜一僵,赶紧把打火机握进手心里,然后丢进口袋,才转过身,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陈屿白。
他今天穿的是常服,身材高大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