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总是这样。
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多久没见。
陈商陆看不太出年纪,身上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他在陈屿白旁边的沙发处坐下,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后,终于出声:“回来了?”
陈屿白:“嗯。”
陈商陆:“什么时候进公司?”
听见这话,陈屿白十分散漫地笑了下:“没这打算。”
没说两句话,陈商陆隐隐又有点怒气,一点没变:“你还打算不务正业多少年?也该收收心了。”
陈屿白懒散往后一靠,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还以为您叫我来这一趟是有什么事……如果是想否定我的事业就免了,我没兴趣听。”
没两秒,他忽然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至极:“您亡妻的日子还记得么?”
……
*
很快。
陈屿白起身出了门,低头一看手机,不过过了十来分钟。
还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刚坐上车,经理张程远就来了电话。
陈屿白闭了闭眼,接起来,没什么语气地开口:“有事?”
“?”张程远一顿:“谁惹到你了?”
两人大学时相识,毕业后进入京西航空,一个飞行员,一个当行政,陈屿白干了两年突然决定转去国外,前段时间又回来了。
没人知道是为什么,张程远也没问。
主要是,他看着就心情不佳。
没人敢惹。
这会好像更严重了。
陈屿白啧了一声,按下按钮把车窗打开,然后从旁边翻出来一包烟和打火机。
点燃后,在烟雾缭绕中,他缓缓眯了下眼,才开口:“没谁。有什么事,说吧。”
“有个纪录片要来拍摄,你形象好,你负责。”
“不去。”陈屿白干脆拒绝。
“上面要求的,这个纪录片得拍,可以展现我们飞行员的形象。”
“我是来工作的。”
“……”
张程远觉得陈屿白简直是他工作中的一道坎,见劝不动,他直接说:“周遥已经替你答应了。”
陈屿白一顿,咬着烟的嗓音含糊:“……他答应让他去。”
“名字已经报上去了。”
“?”
“谁让你飞机上摆他一道?”
陈屿白:“……”
***
一周后。
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