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踮着小碎步悄然无声地步到汤唯身旁,道:“陛下,金乌、高昌和扶桑来使,陛下可要见?”
“金乌、高昌和扶桑?”汤唯正疑惑,整肃完景城兵马,把安置百姓的任务通通交给病愈不久的宿白迁的萧良安出声解惑:“没错,金乌、高昌和扶桑都是维朝身边的几个邻国,实力不强不弱,此次前来,想必是收到维朝和大汤开战的消息,特来劝陛下一番,陛下可欲停战?”
“原来如此。”汤唯了然,虽然他历史学的不怎么好,唇寒齿亡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一挑眉心,接过白二弯腰送上的茶,品了一口,随意问道:“这三国具体情况怎么样?粮产、人口、国君为人……爱卿你可知道?”
萧良安思考了一下,颇为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的不多,只好道:“尚书大人也许知道。”
尚书大人,即倒了大霉被汤唯抓过来的工部尚书,宿白迁。
也许是知道自己刚打下一城就把一城百姓的安排工作推给一个病人很不厚道,萧良安摸了摸鼻尖,说这话时有几分心虚。
汤唯:“……宿白迁刚刚病愈,不用拿这点小事烦他。”
正待先把三国来使安排在驿站,自己埋头书卷浅浅了解一下这三国,一直在一旁的白二忽然道:“陛下,这三国为何来使……奴才也许知道。”
萧良安眼神立刻危险,像蛰伏的猛虎视线死死盯着他,汤唯眼睛一亮,立刻道:“你如何知道?”
白二瞧了萧良安一眼,似乎是在顾忌什么。
汤唯道:“放心说,朕赦你无罪。”
萧良安眼睛半眯起,戒备姿态稍解,睫毛微垂,恭顺地侍立汤唯身后。
白二:“……嗻,扶桑不久前刚刚颁布了一系列新政策,看着是要改革,目前处于发展关键期,显然不希望战事波及到他们,金乌和高昌都沃土连绵,多年未起战事,国力较扶桑稍强,素来对外态度都比较强硬,从不和亲,与维朝关系紧密,已是多年的盟友,他二国来使,怕是个硬骨头。”
“硬骨头?朕就爱啃硬骨头!把他们安排在驿站,挑个日子摆酒设宴,朕要好好会一会他们。”汤唯左手一拍右手,有条不紊地将诸多事情一一安排下去,面向萧良安,开玩笑道:“不要再一脸不爽了,长这么帅,应该多笑笑。”
被“调戏”了,萧良安满脸无奈:“陛下……”
“好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