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安:“陛下,这颗人头,是否要挂在军旗上,威慑维朝?”
他指的是庄文的头。
汤唯恍惚的泡泡被戳破,整个人惊了一下,几乎要跳起来,点头道:“要,要,当然要。”
既然已经和维朝撕破脸皮,他们也没必要保留一番虚假的客气,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汤唯坐战后方,命令萧良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景城拿下。
这里距离景城最近,几乎就在景城之中,汤唯一声令下,尚在睡梦中的百姓忽闻耳边滚雷阵阵,还在梦乡的男人彻夜打着震耳欲聋的呼噜,猛地被隐隐颤抖的大地震醒,心一惊,直接从床上掉在了地上,还不明不白地挠头疑问:“是我的呼噜声把自己震下来的吗?”
外头人声滔天,喧闹声,喊叫声不绝于耳,越来越亮的光自窗户纸透进,男人从地上坐起来,眯了眯眼,伸手去推开窗,一把雪亮的大刀忽然劈进窗前拿着武器想抵御的将士脖颈上,鲜血溅到窗户上,把窗户纸都浸染成了红装,那越来越亮的光,是樽月手里拿着的一把大刀!
“喝……啊!!!”
大汤的军队打进了城,男人从喉咙爆发一阵杀猪烹毛的吸气声,屁滚尿流地将东西一股脑堆在门口,抱着脑袋一溜烟奔到床上,在被子下抖成筛糠。
日光高升,照亮城中街道。
萧良安扬起马鞭从城中疾驰而出,严厉地“吁”了一声,将将勒停马,翻身而下,掀起衣袍,半跪在汤唯面前的地面上,铿锵道:“陛下,幸不辱命,我军已将景城彻底控制住,内外守成一个铁桶,敢问陛下,是否要屠城?”
汤唯连忙摆手,把一双手摆成陀螺,立刻道:“不成,自然不能屠城,刚刚杀维朝两万敌军是不得不而为之,这些百姓睡得好好的,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何必为难?让人去找解宿白迁身上奇毒的药,速速把他命给保了,白二?”
“奴才在。”
“我这里不用你伺候,去和萧将军一起,迅速把药找到,送到安风寨,听清楚了吗?”
白二声音嘹亮,念起来比唱还一波三折:“哎,奴才遵旨!萧将军,您听到了,请吧?”
寻找解药的过程比汤唯想的要顺利多了,维朝朝廷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怕得要死的百姓一听汤唯打听药方,忙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