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呀?”纪寒看向杨夕时,忽然发现她膝盖上还放着一本练习册,登时心下了然,“在这学习不冷吗?”
“本来是带了书在吃饭的时候顺便看一眼,因为有道题目没想出来。”杨夕时说,“但是路过操场的时候发现有这么多人在活动,天气又好,忽然就想休息一阵了。”
“是啊,该休息时就要休息,换换脑子有时候效率会更高。”纪寒肯定道。
她发现杨夕时的目光一直在操场上没移开过,不知是在看谁,循着她目光方向看去,竟然似乎是在看文舒和夏绮岚打羽毛球。她们两个在操场角落占了块空地,远离球场,不容易被不知从哪冲出来的球干扰到。乐中没有正规的羽毛球场,她们似乎是用附近的杆子作为场地分界的标志,有模有样地打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去活动?”纪寒问。
杨夕时扭过头来:“如你所见,没人陪我呀。”
纪寒更加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了:“你想打羽毛球吗?”
如果是散步或者慢跑之类的活动,没人相陪也是可以完成的。
杨夕时:“有点想,我们班里也有很多人在打羽毛球,甚至是在教室里打,课间的时候,就在教室后面的过道里打。我想真有那么好玩吗,即使老师总是冲过来捉人也还要玩。但我一点不会,连球拍都没碰过。”
纪寒跟着她一起看了一会儿。
天朗气清,蔚蓝如洗的天空中一丝云也没有,温暖的阳光洒在她们脸上,她们并肩坐着的这片阶梯被渲染得安静又温柔。
纪寒想,自己的原则在杨夕时面前可以是灵活的,刚刚她还想着没看完的题目正在教室呼唤自己,而现在呼唤她的变成了表达出对打羽毛球产生了兴趣的杨夕时。
纪寒也完全没打过,但如果是陪她,纪寒觉得没什么不能打。
文舒和夏绮岚不愧都是专业选手,即使是对打和平球,也和业余爱好者的姿态很不一样,能打出持久连贯的回合,跑动也很积极。小小的球在她们的球拍之间反复流转,划出优美高扬的弧线。
纪寒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夏绮岚差一点接到文舒的回球,羽毛球落地,夏绮岚倍感可惜地叹息了一声。
而后注意到纪寒的身影:“哎,纪寒寒,你没回教室啊?”
文舒也走了过来,纪寒朝着二人笑笑,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你们还有多余的球和球拍吗?看你们玩得这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