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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详实地将当时情形说了一遍:“锦衣卫是突然闯进祠堂的,很突然,持着圣旨,说要去诏狱受审,世子想换件衣袍也未被容许。”
    素黛眉头蹙得更深:“我在公子身边呆了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状况,各院封锁前我得到消息,老太爷、侯夫人都已派了几拨人去宫里打探,就连世子夫人也往娘家去了人。”
    两人交换了些信息,然而还是于事无补,即便她们伺候在主子身边,也只是这府中底层的奴婢,真到关键时候,若上头有心想瞒,她们也只能知道些微末消息。
    素黛走后,鸢尾一夜无眠,素黛传递的信息意味着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糟。
    一直到第二天晌午,封院的侍卫才渐渐被撤去,虽府中恢复如常,但仆婢间串联走动变得很少,来往于路上的时候大多规行矩步,甚少攀谈,府中气氛凝滞沉重。
    鸢尾知道,此时怕也只有冯盈珠那儿的消息还算多了。她寻了个由头往春萱堂去,然而却被告知冯盈珠在府里刚解禁的时候,便套了马车回了娘家一趟,至今未归。
    鸢尾只得悻悻回屋,她沉心静气想了一会儿,从昨夜回来,她就未进过一滴水,此时忽觉口渴,随意灌了口冷茶,一时忽而怔住。
    自己这般是在干什么,如今时局未明,她这如无头苍蝇一般急于打探,不但于事无补,还可能惹祸上身。
    而即便知道了谢濯是因为何事被押往诏狱受审,又能如何呢,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便又要把全部希望寄托又于那人身上吗?
    她定了心神,决定躺下来休息一会,本以为会难以入眠,哪知大约是太过疲倦,人似睡似醒地眯了一会儿。
    鸢尾是被敲门声惊醒的,推开门,见外头日影通红,已是黄昏时分。
    来传话的是冯盈珠那边的丫鬟:“世子夫人唤你过去一趟。”
    ***
    鸢尾一进屋内,便见冯盈珠原本光滑无暇的嘴旁生了一个巨大的燎泡,她人也急得在屋里踱来踱去的,脸色很是难看。
    见了鸢尾来,也顾不得问其它,直接便问道:“这些日子你伺候在世子身边,可见世子有什么异常?世子被带的那日,为何被叫去了祠堂?世子最近可见过什么人,可有为什么事烦心过?”
    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询问,鸢尾只得沉心定气,理清思绪,将所知有所挑拣地向冯盈珠汇报。
    鸢尾知道冯盈珠自空山寺后被禁闭了很长一段时间,虽被提前放了出来,但在那日之后便再未与谢濯碰面。
    “世子这些日子倒未见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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