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关系啊?”她忍不住猜想,“格林德沃还怪不见外的,他叫邓布利多教授的名字哎!”
斯内普忽然笑了起来。几年前他刚刚揭破此事时,那局势实在令他笑不出来,现在他可以尽情地笑话了——当着两个老头的面他没有笑,并非因为他感念什么救命之恩,而是他多少还有点端着。
“邓布利多不出面,还有一个原因。”他贴着克劳狄亚耳边说,“因为他不想格林德沃落到我这样的境地。”
克劳狄亚捂着被玩弄的耳朵往旁边一滚!
“搞什么——”她说,忽然想起格林德沃说过的话:他之所以像个好人一样到处捞捞、救救,是因为他不忍心“阿不思”落到她克劳狄亚·克劳奇一样的境地。
当时她不明白,因为完全没有可比性。现在有了对照组了,克劳狄亚不难发现他们之间的共同点。②
“啊!”她喊道,“啊啊啊啊啊啊啊!”
斯内普教授还在望着天花板笑:“想象不到吧?斯基特离真相很接近了,她的想象力还是不够。”
克劳狄亚赶紧又极速蠕动回去,扳起斯内普教授的小脸蛋拷问:“您是怎么发现的?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您的?这么大的八卦您怎么也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那时候你还在跟我吵架。”斯内普教授面不改色。
“哪时候?”她十分怀疑。
“反正你常常要跟我闹别扭,大概就是那时候吧。”斯内普教授含糊其辞。
克劳狄亚眨眨眼,忽然意识到,斯内普教授是在为邓布利多教授保密,连她也不肯告诉。现在的确没什么保密的必要了,因为斯基特的“大作”可要歹毒多了!真要爆出来,没准算“洗白”。
保密很好啊,是该保密,怎么难得做了件好事还别别扭扭的。
“快过来让我亲一下,先生,快点。”克劳狄亚笑着努努嘴,“不要劳动伤员了。”
斯内普教授似乎并不明白两位男巫的罗曼史与他被亲之间的关联,以至于他亲的时候十分犹豫,怕克劳狄亚趁机咬他。
这个人吧,啧啧。
“又一次轮到我了。”他说,急得把她推开了,“我也要清算。”
克劳狄亚自忖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就听见斯内普教授神来一笔:“你居然把唐克斯认成了我。”
对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