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医生说他的脑电波一直很活跃,却一直不肯回应外界的刺激,这八个月里至少有一半的时间是在白白受罪——直到圣诞节的到来。
潜意识农场里自然也是要过节的,他明明和克劳狄亚一起度过,热闹、繁琐、毫无意义,典型的克劳狄亚的风格,她一个人就能张罗出花团锦簇的庆典,把他指挥得团团转。可他却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完成似的,他似乎在什么地方失约了……
靠这一点疑虑,他终于从深度昏迷中醒来。凭借着模糊不清的意识,挣扎着发出了平生最艰难的一个守护神,便再度脱力昏厥,被冲上来的麻瓜医护给淹没了。
斯内普低头看着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半伏在他身上的女巫,她的神情又分明很像个小孩,在他身上亲密地嗅来嗅去。
“您闻上去像一块发酵了三个月的公猪肉。”她评价,默默地把脑袋缩回去了。
“你也一样。”他立即不甘示弱。
克劳狄亚正想闻闻自己,只好赶紧打住。他又问:“我的魔杖呢?”
“不知道哎……”她故意坏心眼,一边悄悄用脚把身后的魔杖往自己这边拨了拨,“可能掉下去了吧,我就说您离那栏杆远一点,您非不听。”
“现在怎么办吧?”她得意洋洋地冲他卖弄那些一望即知的坏点子,“去山崖底下找找看?”
其时天还没有很亮,阳台又并不东向,因为泛来一点薄薄的、石灰色的海雾,海、天与山便几乎融为一体。
“我们好像臭鸡蛋里的两条蛆。”克劳狄亚锐评自己。
“我们就不能是好点的东西吗?”斯内普真是想笑,他坐起身,伸长手臂捞过自己的魔杖,克劳狄亚懒洋洋地摆动着腿,敷衍地装作要来踢他。
“我们要回房间去了吗?”她竟然还有些不乐意。
“昨天晚上不还很害怕吗?”斯内普笑话她。
“我那是被您骗了!”克劳狄亚痛心疾首,“可我自己趴在栏杆上也会看,我发现我怎么左右张望、也看不到别家的阳台——那别人同样也看不见咱们。”
昨夜那一阵突如其来的急雨,摇曳得山海都跟着波荡不休,如今阳台地面上还凝结着一层干涸的泥水。黎明空气很冷,不知道谁会在10摄氏度的天气里突发奇想、早早起身只为偷窥别家的阳台。
还好他们是巫师,不会魔法的话,想当个色//情//狂都会被冻死。
“所以你后面都是装的?”斯内普教授又又又又要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