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公职人员就好了。
“说的什么这都是……”马西莫·德·卢卡稍微大声地抱怨了一句,用力将新书合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后他站起来,故意瞪了斯基特一眼,大摇大摆地走掉了。
反正是出外勤,他干脆没回部里,先去找了正打得火热的……名字记不住了,只知道是个服装模特,就在她工作的长袍店后台鬼混了一阵儿,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不得劲儿。熬到酒吧开了门,他简直逃也似地离开了不满的女友,可喝酒也不得劲儿,猎艳也不得劲儿,就连麻瓜的酒吧,最能给他新鲜感的地方,也处处不得劲儿。
马西莫·德·卢卡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他还从没在午夜之前、独自一人回过家呢,结果一推门,客厅烛火便齐刷刷一亮,他家沙发上坐满了人。
人从黑暗处乍见光明,向例是要有些不惯的。马西莫下意识闭起眼睛,连自己什么时候被人缴械了都不知道。
“抱歉。”
缴他械的是一个很年轻、还带有浓浓学生气的男孩,倒是彬彬有礼,然而他随即又向同伴抱怨,说:“意大利人的黑魔法防御术也不怎么样嘛,我再也不嫌弃魔法部的人发不出昏迷咒了。”
“我拜托你,兄弟。”他的同伴也是个红头发满脸雀斑的学生仔,“这位先生要是抵抗住了你的缴械咒,你让伏地魔的面子往哪搁?他都死了你就让让他吧!”
这群毫不客气坐满他家会客室的人纷纷笑了起来,马西莫反而觉得自己像是那个闯入者,他望望被夹坐在中间的自己的哑炮老管家阿尔弗莱多,后者向他耸了耸肩。
五分钟后,这群人热热闹闹地在他家开起了趴。
“我们以前的行事作风真不是这样的。”为首一个中年人跟马西莫解释,“因为一些原因,你一定明白的,德·卢卡先生,困扰英国人的积弊一下子全没了,我们也能放开手脚做事。”
“你们至少应该告诉我……”马西莫郁闷极了,“……是为了什么事?”
结果这帮英国巫师愣就不说。
“拮抗剂给他喝了吗?”中年人问。
“刚刚掺在酒里了。”另一人打了个酒嗝,“好酒,真是可惜了……是他本人没错,马西莫·德·卢卡,26岁,意大利魔法部魔法资源开发与保护治理研究院主任研究员。”
“原来你们给我喝的那个也是……”阿尔弗莱多恍然大悟。
中年人毫不要脸地点头一笑。
“我们执法人员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