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就睡……”乔万娜有些尴尬地从窗上爬下来,“你怎么也……”
“院长嬷嬷叫我去谈话,关于打赌的事。”路克丽齐娅修女简单地说。
“小摩托?”乔万娜脱口而出。
“可能没戏了。”路克丽齐娅修女轻微地耸了耸肩,表情一如既往的稳定而平和,甚至因为太稳定、太平和而显得有几分冷淡。
乔万娜毫不掩饰自己的沮丧,把脑袋往被单里一扎,拉下枕头挡住自己的脸。
“纪律问题,大概,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路克丽齐娅修女有些尴尬,“但赌约本身并不涉及任何利益往来,当时在场的人有许多个,她们都可以作证,因此我主张赠予是巴罗内个人行为,应该和打赌本身切割开来看。院长嬷嬷说她知道了,但还是要将这件事上报给教区。”
“报给教区哪能落到什么好……”乔万娜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我们的小摩托啊……”
“弗兰切斯卡嬷嬷在教区有人,在罗马也有人,为什么不去找她试试?”
“哎,你怎么知道?”乔万娜猛地拔出脑袋,“谁告诉你的?”
修女们私下里也是有交情的,最常见便是室友或者同事,只是不允许拉帮结派而已。但路克丽齐娅修女嘛,她对乔万娜这个室友都很“冷”,遑论对别的姐妹?她好像一直都独来独往,除了日常招呼,话都不说一句。
“用眼睛看出来的,显而易见,不是吗?”路克丽齐娅修女反问。
乔万娜知道自己不该随意品评他人,但依然觉得她这样有点儿……难相处。
但实际她又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她们修道院没什么培养见习修女的经验,院长嬷嬷只是让路克丽齐娅和其他修女姐妹同饮同食、同起同坐,主要起到一个言传身教的作用,她居然适应得相当之快,并当即展现出了非常强的工作能力:
她去养老院,能把每一个老头老太太哄得乐呵呵的,不然巴罗内也不会奉献三十二辆小摩托;她去工坊、农田或者洗衣房,干活更是又快又麻利,再苦再累也从不抱怨;让她去看守纪念品商店,一礼拜后她提交了一份计划书,认为本修道院还可以开发三个大类七种手工制品用以售卖,又过了两天,居然给她拉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