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事不说,就把您现在正在想的事告诉我吧!”克劳狄亚戳一戳他,“要不您就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斯内普望着她。曾经他很喜欢肢体接触,只要两个人同处一室,他就不想和她分开,他羞于启齿,只好暗自盼望克劳狄亚能主动黏上来。
现在她不黏了,现在再拥抱的时候,他手掌隔着巫师袍抚摸的身体,都不再是她的了。只有露在衣袍外的一个脑袋还属于他们,斯内普望望那张遗嘱,大脑已经开始失守,这颗脑袋从里到外,大概很快也要不是了,算算还是她的心撑得最久。
他要怎么才能……克劳狄亚用那个死后的世界骗他,他是真的被骗住了,也是真的没有被骗住。
“两个都会告诉你。”他定了定神,“邓布利多要我看好你,他认为你不再适合出现在黑魔王面前。”
“啊?”克劳狄亚一愣,“可他——他没跟我说起过诶。”
“那就说明真的很要紧。”
“他明明可以自己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会听吗?”斯内普毫不客气地反问,“你没有觉得反正你都要死了、做什么都是赚吗?”
那该死的犬科耳朵又垂下去了,还偷偷用眼睛白他,他真的恨死她了。
“黑魔王也没怎么样……”克劳狄亚自以为小声地嘀咕起来,“他刚开始还等着看好戏,可是我不配合,他现在早就对我失去兴趣了……”
随便她,他已经打定主意了,现在要引开她的注意力。
“波特不在马尔福家了。”斯内普抛出一句。
“还得是您!”克劳狄亚不上钩,只敷衍地竖了竖大拇指。
“他们被贝拉发现了——她抱着孩子,打算挑几个人早教。”他只好继续,“马尔福当然是自保为上了。”
“莱斯特兰奇夫人她——”克劳狄亚失声。
“她认识波特,不仅认识他,还见过格兰杰和韦斯莱。”斯内普点点头,“看起来怀孕分娩并没能降低贝拉的智商。”
“然后呢然后呢?”
“你绝对想不到是谁来救了他们。”
“这一招对我没用!”克劳狄亚干脆地抱起手臂,“因为我就是想不到。”
斯内普被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