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布惊奇地盯着这个奇怪玩意儿,看它伸伸胳膊撂撂腿,到处都碰一碰,最后欢欢喜喜地跑过来给他们开门。
“这不会是……你弄的吧?”他真的惊呆了。
“不然呢,还能是主人家的迎宾犬吗?”克劳奇教授嗤笑一声。
稻草人碎成渣渣,风一吹,不见了。
“是黑魔王教你的吗?”
“不是。”克劳奇教授说,“是校长教的,我是说,现任校长。”
喔。
有些事情真是刻在骨子里的,克拉布心想,他怕黑魔王,都没有怕斯内普教授那样厉害,因为他根本就没见过黑魔王。
“他们都说你们有一腿。”他鼓起勇气,觉得自己应该打破这种恐惧,“他们说你是靠出卖//身体才获得这个职位的,霍格沃茨之前从来没有助教。”
克劳奇教授没有理他,因为老房子的前门打开了,半弧形的前廊里绕出一条黑色长毛大狗,呼哧带喘地跑到他们面前。
“哇哦,还真有迎宾犬。”克劳奇教授蹲下来,“嘬嘬嘬”地逗弄着大狗,他们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克劳奇教授还给大狗拍屁股。
克拉布有些尴尬,也搭讪着蹲下来,结果他一伸手大狗就冲他龇牙。
“你已经全然学会了食死徒的坏习惯,克拉布先生。”克劳奇教授快活地挠着大狗的黑下巴,语气却很淡,“你不尊重女巫,这话你敢不敢去跟校长讲,讲‘他们都说你潜规则了克劳狄亚·克劳奇,才给她安排了一个职位’。”
大狗不笑了,尾巴也不摇了,开始“咯噔”“咯噔”地打嗝。
“抱歉,教授——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想让别人尊重你,至少应该表现出值得被尊重的样子。”文森特·克拉布慢吞吞地说,觉得自己极富哲理。
“错了。”克劳奇教授毫不客气地说,“不是‘你想让别人尊重你’,是‘你必须尊重我’——这不是一项被要求的权利,这是你生而为人的义务。”
“也包括食死徒吗,女士?”克拉布觉得自己也是好起来了,从前他真的被德拉科掩盖了太多光芒。
“当然包括食死徒,也包括英国人,包括白人。”
“那可太遗憾了,食死徒、英国人和白人都不这么以为,我想您没资格替我们做决定。”
干得好,文森特!
“事实上,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