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奇小姐不知道黑魔王到底想要什么,但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想做第二个“无地王”——无人王。
亚瑟·韦斯莱倒是很适合,魔法部的每一个职员几乎都认识他,会为了他的死而悚然,继而更加乖顺,但他偏偏不在,还是个赛级纯血。
“你不也是吗?”南希·梅尔维尔反唇相讥,“你也是混血吧,副部长?”
乌姆里奇脸色一沉,强硬道:“我的母亲来自于古老的塞尔温家族!”
“这倒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高声道,沉默的人群发出一阵赞许的蜂鸣声。
黑魔王厌烦地摆了摆手。他举起魔杖,人群再一次屏气凝神,等待着死神的宣判——
仿佛有几辆无形的泥头车从黑魔王那根屡战屡败的魔杖底下“滴滴叭叭”地开了出来,人群被撞得四散开去,堆叠在一起呻吟不止。
没错,他们还被堵在升降梯门口呢。
然而黑魔王却没有踏足新开辟出的道路,人家还是靠飞的——这下黄金沙发里的几个巫师也加入进来,正厅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哭喊,还不敢哭得太大声。
“你怎么哪里都有朋友?”巴蒂看穿了克劳奇小姐。
南希·梅尔维尔首当其冲,伤得不轻。
“知道该提拔谁了吧?”克劳奇小姐冷笑。
“嘘!”巴蒂装作听不懂。
黑魔王正在训练他的沙发,黄金人形痛苦地来回扭动着,终于拗出一个他喜欢的形状,他坐了上去,舒舒服服地开始发表意见:
“血统的分隔就如同河流,清水不能与污水合流。”又装上了,起手就是个比喻句,“同样的,污水也不能与清水混淆。”
“塞尔温!”黑魔王点名。
食死徒里挤上一个人来。
魔法部里可能一个塞尔温都没有,但食死徒里可真不缺。
“你认识她吗?”黑魔王指一指瘫软在地的乌姆里奇,“塞尔温家族有这么一位人才出众的表亲吗?”
“塞尔温从不与无名之辈结亲,大人。”
克劳奇小姐瞥了一眼说话的食死徒,那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男巫,平凡乏味,像报纸底版那些永远也无人问津的招租广告。可说这话的时候,他却忽然狂得好像尘封几百年的铺面一下子全都租出去了。
皮肤都展开了,皱纹也不见了,由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