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克劳奇的家族名之一,历代的长子都叫这个名字。”巴蒂恼怒地笑着瞪了妹妹一眼,又转向黑魔王,“德姆斯特朗愿意提供完整的学籍文件,感谢您,主人,感谢您愿意恩准留卡卡洛夫一命。”
黑魔王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克劳狄亚便笑着用魔杖敲了敲桌子——一株光辉灿烂的袖珍橡树从她面前拔地而起,结出五颜六色、玲珑可爱的橡子。
斯内普之前就和邓布利多一道见识过克劳奇的家族树,但它似乎也变了:巴蒂·克劳奇所在的那一枝已变得干枯、萎缩,毫无生气地垂在一边,主干的最顶端是克劳狄亚的脸庞,还带着一顶小王冠,下方是她的父亲格米鲁斯和母亲安杰丽卡。而另一根枯萎的枝条则从旁焕发出了碧绿的新芽,一个新的巴蒂·克劳奇出现在那里,神采奕奕。
“不错。”黑魔王点点头,“巴蒂,你将重新获得你的魔杖。”②
巴蒂矜持地弯下腰:“我感谢您的宽宏,主人。”
“剩下的人,”黑魔王看向那些从阿兹卡班出来的食死徒,“不要觉得没有魔杖,就可以只待在温暖的壁炉边为你的主人祈祷——等到行动那天,如果还有人没从伏地魔大人手中拿回自己的魔杖,我们就从柴火堆里捡一根粗的给你,你可以期待用它把凤凰社的人从高空抽下去。”
贝拉嘶声大笑起来,罗道夫斯连忙探身按住她的手,笑道:“轻一点儿,亲爱的,我的魔杖还在你的肚子里呢。”
桌边涌起一阵轻微的喧哗与骚动。
“真的?”黑魔王挑一挑眉。
“还要再过几天才能确定。”罗道夫斯谦卑地说。
“多么讨人厌的孩子!”黑魔王毫不犹豫地指了指贝拉,后者的脸色瞬间褪成惨白,“来日的行动你肯定不能去了,是不是?要找几个人才能替补你?”
罗道夫斯急得一张嘴,斯内普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来得及,还来得及把这个孩子弄掉”。
他之前就来找过斯内普做两手准备,罗道夫斯在食死徒里人缘不坏。
——但他最终忍住了,这忍耐竟为他提前换回了魔杖。
“布莱克家最近好事连连。”黑魔王冷淡地说,“贝拉的喜事既然延后再表,等你确定下来,没准我们还能一道收到你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