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凑近两步,甚至有些疾言厉色地问:“你真是食死徒吗,克劳狄亚?”
“怎么说?”克劳奇小姐不动声色。
“是格兰芬多那边先传起来的,说好多人都看见了。”厄尼畏惧地看了一眼克劳奇小姐的左手臂,“我们学院也有人说……但他坚持自己是眼花了,或者,你昨晚穿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衣……”
“闭嘴吧!”克劳奇小姐喝道,又命令他滚去老校长暂时停厝的灵前代替自己献一束花——天色湛亮之后,满地烛光就被芬芳馥郁的鲜花取代了,做巫师这一点就是很方便。
紧接着攻进教室的,是一些吵吵嚷嚷的学生。倒是什么学院都有,只是年纪不大。“复课”似乎给了他们一个理所应当的发泄的窗口,学生们左右串联了一会儿,才纠集了一批正义的小伙伴,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食死徒滚出霍格沃茨!”有人叫道。
“对,滚出霍格沃茨!”
“知道我是食死徒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克劳奇小姐哈哈大笑,“知道我是食死徒,连魔杖都不拿?波特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学生们一脸茫然。
“哦,我忘了,你们不是那个‘邓布利多军’的成员。”克劳奇小姐恍然大悟,“昨天晚上和我并肩作战的勇敢的小英雄们,现在都在医疗翼静养呢。”
“是你把我们关起来了!”
“对,都怪你!是你不让我们去帮忙的!”
“你果然是站食死徒那一边的!”
克劳奇小姐厌烦地摆了摆手。
“那找傲罗来抓我吧!”她笑道,“我现在可以回答学期开始时的那个问题了——我能从食死徒里全须全尾地活下来,全是我自己的本事……”
“你们几个,”她一个个指点过去,手里一直握着魔杖,“全都学不来。”
学生们被她这番毫不留情的嘲笑惊得呆住了。
自就职以来,克劳奇小姐一直都深受所有人喜爱。她总是笑脸迎人,每天都高高兴兴的,迈着她轻快敏捷的脚步,准确地叫出每个人的名字;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又通情达理,还很有趣,和每个年级都打成一片;她还很善良,很愿意帮忙,所有塌天大祸到了她手里都轻轻松松解决,连善意的批评都恰到好处,聆听她教诲的闯祸精从此纷纷洗心革面、发誓要做个好人;要不了一个礼拜,大家就都忘了她那不甚清白的过去,有的是男巫暗地里喜欢她,她生病的时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