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克劳狄亚傻眼了,“这么严重啊?”
“没错。”
“那草药课、天文课和保护神奇生物课呢?”
“改到室内,能用模型就用模型,反正期末快到了,也没有新知识可学。”
有道理,有道理。
克劳狄亚绝望地把人一推,随即又赶紧搂回来:“我可以帮海格做模型啊!斯普劳特教授和辛尼斯塔教授如果有需要,我也——”
“静养。”
咬牙又静养了两个礼拜。
病了那么久,没有一个人来探望她,不得不说,克劳狄亚有些小失落。不过病号餐好像变得更中吃了,她那些恼人的小症候也减轻了,她至少不会再呕吐,脑袋也渐渐清明起来,晚上能睡得踏实,白天也不再昏昏沉沉直犯困、要用毛衣针扎自己才会保持清醒了。
就是人还有些没精神。她的灵魂嚎叫着要冲出地下、去往夏风吹拂的荒原上狂奔,她的身体却懒洋洋窝在床上,完全驱使不动。
这些日子里,她的脚步最远抵达窗边,但靠在床上织毛衣和靠在窗前织毛衣,实在没有区别。人鱼经常会来,还带来一些她们自己纺织的水草布片片给克劳狄亚看——居然就是甘比太太教给克劳狄亚的那种针法,原来脱胎于织布。
给斯内普教授织的这件绒线衫,克劳狄亚就没像织雪球那件五彩斑斓的白毛衣时错误百出。还好雪球并未发觉,她在初夏的天气里坚持不懈地穿着毛衣蹦来蹦去,妄图说服克劳狄亚:衣服,还是得花里胡哨的才好看。
克劳狄亚试着想象了一下,表示如此艰巨的重任还是交给博格特。
“这是变色的。”她兜着两只袖子,把成品绒线衫翻过来,“如果巫师心情不好,颜色就会越变越深。”
所以那卷毛线才受杯葛——没人希望自己的内心被大声朗读出来,就像卢修斯·马尔福赠送的银镜,居然没有刚一问世就被砸碎,马尔福家的人还是挺爱惜东西的。
但斯内普教授就没有这种烦扰,他高兴了装不高兴,也没人会信,不高兴装高兴,哈哈没听说过!反正克劳狄亚没有这件绒线衫也能分辨得出来。
譬如她生病的这几天,他就一直阴沉沉的,在病人面前也都不装一下的。克劳狄亚特意织了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