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斯内普教授望了望四周的浓雾,“你想知道吗?”
“我能知道吗?”
“你想吗?”他只是问,手指叩叩她的心口,“说实话。”
“想。”她毫不犹豫地说,“就算我无力阻止,至少也可以提前做些准备,我不想有人死,一个都不想,我会尽可能让更少的人受到伤害。”
斯内普教授静静看着她,忽然神来一笔:“为什么你的爱可以直接投射到别人身上?”
“您也一样!”克劳狄亚急了,“如果有一天您也要这样被牺牲掉,我也会竭尽所能地挽救您!”
“那我不能告诉你。”斯内普教授笑了起来,“除非你发誓,对邓布利多的计划视而不见。”
“绝无可能!”克劳狄亚喊道。
“那我不能告诉你……绝无可能。”他还在笑,但那笑容里有些什么……
克劳狄亚迷茫地凝视着斯内普教授,为什么她的爱不能直接落到他身上?
那她的爱经过时,他挽留过吗?还是像上次那样,在他自己心里挽留过了?光滑的镜面,连落一滴眼泪都会迅速滚落,他留不住任何东西,也没想过要留。
克劳狄亚想,她也不过是一个凡俗的女巫。
“别去了,别去了……”她前所未有地软弱起来,“我们跑吧,先生,这世界上总有一个地方谁也找不到、去不了,就像麻瓜说的百慕大一样。”
“什么孩子话。”斯内普教授还在笑,那笑容让人看了真难过。
“您没那么重要!”克劳狄亚低声喊道,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恐惧,“认清现实吧!就算没有您也不会改变什么,邓布利多教授那么厉害,连格林德沃他都能搞定!让他来——”
他低头吻下来。“小点声。”斯内普教授含混地说,“一会儿全校都听见了。”
克劳狄亚想咬他!克劳狄亚要咬他!克劳狄亚这就咬他!
“您说我应该生气是吧?”她含混不清地说,“看好了,这就是您要的‘生气’……”
又是一阵风,比先前那一阵要小得多得多,有什么庞然大物撞了过来,荡开些许雾气——
“你在干什么!”
海格大吼着冲了过来,磅礴的怒音里莫名其妙地带着一点哭腔,很难让人不想到……她和斯内普教授的事,把海格气哭了。
噫,克劳狄亚不由打了个哆嗦。
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很难看,他的嘴唇被他自己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