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狄亚曾经抗议过,说她无法在O.W.Ls年分心学习幻影移形,但叔叔却说她的O.W.Ls成绩眼看着是要完蛋了,学幻影移形更有用处,如果不能事事都快人一步,那就是落后。
可她既不是六年级也不是七年级,他们看她,像看待一只混迹于鸽群里的猫。幻影移形课几乎要持续一整个学期,每一堂课上她都被不同的人发现,只是中性的、并不涉及友善或否的诧异一瞥,就令她敏感得难以忍受——她是不一样的,她是硬挤进来的,她不该出现在这里,她不属于这里,她是个异类。
考试那天,克劳狄亚一大早就爬起来,她的考试要提前进行。场地上空荡荡的,考官和教授还没有来,她找不见海格,连牙牙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往前往后,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克劳狄亚吓得醒过来,这才听见敲门声“咚咚”直响。
“谁?”
她爬起来,跌跌撞撞跑过去。卧室里没点灯,只有人鱼送来的水龟壳,还在荧荧地散发出微光。
门开了,走廊上的火把光芒明亮地倾泻进来,克劳狄亚被耀得眼花,但她还是能认出,那是斯内普教授。他身上还散发出一股冷风搅着焦糖肉桂的味道,看起来黑魔王那里节日气氛也挺浓的。
“您……跑来的?”她费力地打量他,好像有点儿喘。
“……嗯。”斯内普教授仓促地应了一声,喘得根本说不上别的话,只向克劳狄亚伸开手。
她往前凑了凑,他一下子把她抱紧了。
然后接着喘。
“怎么了?”克劳狄亚笑道。
“现在还是25号吧?”他说,抬起手来看了看表,她也在同一时刻做了相同的事,23点58分。
“是,但我们已经互相道过节日快乐了,早上的时候。”克劳狄亚迷惑不解——他们甚至还交换了礼物,她送他的是一台移动电话,忘记买卡了,明年再说。
“你不知道……”他慢慢说,喘息渐平,“去年,在霍克斯海德……我说我每一年都要和你一起过圣诞。”
克劳狄亚的心迟钝地颤了一颤。
“您好像没说过。”她望着规律闪烁着的表盘,圣诞节马上就要过去了。
“在心里说的。”
她一下子笑了。“好吧,”她说,“这就是您说的礼物了吧?”
早上分别时,他说圣诞礼物留着与生日礼物一起送,克劳狄亚还以为是他忘记准备,要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