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是猪头酒吧的业务了。”克劳狄亚不为所动,自觉很有气势,“这里是‘三把扫帚’,你以为我会信吗?”
然后她就报傲罗了,然后唐克斯就来了,然后唐克斯捂着眼睛说蒙顿格斯·弗莱奇的确是自己人。
啊好尴尬。
“他在总部里都偷,就在西里斯眼皮底下,克利切快被气死了。”唐克斯眼看着是打算徇私枉法了,“他都翻了哪里,有丢什么吗?”
“诶,我还以为你们都没发现呢!”弗莱奇心虚地叹了口气,眼珠子直转,“别担心,你们的玻璃酒瓶和镀锡刀叉还入不了我的眼。”
他确实只在店面里打转,因为他经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股很明显的臭味(太好了至少厨房和酒窖不用大扫除了),克劳狄亚就是闻着味儿找到人的。
“那就这样吧!”唐克斯摆了摆手,“我已经懒得警告你了,顿格,迟早有一天,你——我们——哎,算了,你走吧!”
克劳狄亚只好眼睁睁看着毛贼恢复自由,大摇大摆地提起裤子走了,走之前还问她讨要魔杖。她只好把魔杖像扔标枪一样往街上的雪堆儿里一插,才恶狠狠喝道:“以后‘三把扫帚’都不欢迎你!”
“没所谓喽!”蒙顿格斯·弗莱奇喷了一下鼻子,讪笑着去捡回来,立刻幻影移形了。
“罗斯默塔怎么样了?”唐克斯赶紧问。
“这时候应该醒了。”克劳狄亚看了看表,“我买些食物回去,一起吗?”
“待会儿我自己去一趟吧。”唐克斯就手也看了一眼,“霍格沃茨结束‘放风’之后我才能结束这一班呢。”
她只好自己去村里的几家食店买了些吃的,顺便把罗斯默塔中咒的事宣扬得到处都知道——之前要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担待吧,看在不可饶恕咒的面子上。
回到圣芒戈,罗斯默塔果然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在走廊上就听到她指天誓日地骂人,一进门反而安静下来,病床上安静缩着一个大鼓包,安多米达就坐在一边眯着眼睛笑。
“怎么了?”克劳狄亚开始分赃,她晓得大家的口味。
“不好意思了,觉得丢人呗!”安多米达大声说,“还想往我头上赖呢!”
鼓包气得簌簌发抖。
安多米达却趁机打手势要克劳狄亚去走廊上。两人一先一后出来,她立即就不笑了。
“我得说,克劳狄亚,我选择把这件事告诉你而不是尼法朵拉,并不是因为我是她的母亲,舍不得她吃苦受累——她是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