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您讲一个故事。”克劳狄亚严肃地清了清嗓子,顺便把脑海中的乌云驱散,“您得保证,听完之后要对碧翠丝表示敬佩——否则我就是不道德地泄露他人隐私。”
斯内普教授点点头,一点都没有不情愿,因为气氛实在尴尬,两个人各自走神,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讲完“冷战爱情故事”,克劳狄亚举起魔杖,严肃道:“您要是敢——我就要‘一忘皆空’了。”
斯内普教授笑了起来。他们正在海边的码头上散步,他把她的魔杖按下去,调侃道:“哪怕这里是绍森德,也不要把《巫师保密法》当作空气。”
好吧,他至少没有阴阳怪气。克劳狄亚闭了闭眼,让步道:“我带您过去——愿上帝和她都能原谅我。”
“不乐意就算了。”斯内普教授又说,“不要勉强。”
拜托,这种话至少要踏出家门前说!克劳狄亚懒得理他,只指着一栋通身贴满玻璃瓷砖、外墙是深绿色而屋顶是柠檬黄的房子道:“就是那里。”
如果碧翠丝是女巫的话,那她的审美就很正常了。
别墅里空荡荡的,所有的家具都拉着白布,因为太久没人来了,窗玻璃不知道被谁用石头砸破了,有鸽子飞进来拉屎。花园里有流浪狗做窝,树冠是奶牛猫的王座,他们走进来时,双方正隔空对峙。
“以前她也不常来?”斯内普教授若有所思。
“我记忆里她只来过那么一次。”克劳狄亚忙着往外散小零食,力求一个公平公正、两不偏袒,“因为我和叔叔吵架了,吵得整条街都知道,碧翠丝就主动说,要带我出来散散心。”
结果斯内普教授居然问:“为什么吵架?”
“不记得了。”克劳狄亚推脱。
“撒谎。”他握住她的手,不许她接着喂狗喂猫,花园里顿时变得嚷乱纷纷,大家骂得都很难听。
“我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克劳狄亚难为情极了,“叔叔就把我收集的那些邮票啊、海报啊还有明信片没收了,问碧翠丝借了一只空的油桶,和着落叶一起全烧了。”
“当时你在哪儿,关禁闭?”
“我在窗上看,闪闪押着我呢。”她笑了起来,“小精灵能把人的眼皮黏在眉毛上。”
斯内普教授的神情很有些懊恼,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却根本无力关上。克劳狄亚实在拿他没办法,不知道是谁教他要关心她,教又不教全,不如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