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闪闪和多娜的精心照料下,克劳狄亚卧床休养,直到刚刚巴蒂找上门来。
“有行动。”他夺走克劳狄亚手里的书,“你也要去。”
“我是病号。”她立即往被窝里一出溜,“我没力气,我拿不动魔杖。”
“杀一个人给大家看看,也给我看看——除非你想被贝拉带头排挤。”巴蒂心平气和地把她枕头也抽走,“以后没人管你。”
克劳狄亚捂着胸口,心脏“砰砰”跳,几乎要流下眼泪——并非来自被迫杀人的恐惧与委屈,而是因为那一刹那她险些脱口而出:“只杀一个就够了吧?”
“你看,”巴蒂温柔地擦了擦她的眼睛,“食死徒里有各种各样的人,我这样的,贝拉那样的,还有斯内普、马尔福那样的胆小鬼,卡卡洛夫那种真的胆小鬼……但无论怎么样,没有不敢杀人的人。”
“我敢。”她说,“我杀了爱米琳·万斯。”
被石化的那几天,几乎每个会用“摄神取念”的食死徒都来试了试,克劳狄亚总能让他们或快或慢地、在她的脑子里找到答案:她一拳击中了爱米琳·万斯耳朵下方的某个位置,倒霉的凤凰社成员陷入了某种危急的休克,最终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救助而死,而这一点是她小学同学的警长爸爸告诉她的,连巴蒂也都记得那个麻瓜。
第一个来的就是斯内普教授,带着一种看热闹的表情,还好有他——原来正常人的记忆都是碎片式的,太过连贯完整,反而显得不真。
克劳狄亚一直担心伏地魔会突发奇想、也来翻翻她的脑子,但他好像没那个想法,或许是觉得克劳狄亚不值得黑魔王出手,或许是不在乎?现在她知道了,答案太简单了——
再杀一个人就行了。
他们停在一幢小巧玲珑、贴满玻璃瓷砖的房子跟前,这里离原先的克劳奇家已经很远了。
临街的雕花铁门已经被撞开,歪歪斜斜地矗在地上,铰链掉了一地,剑麻垫上踩满了黑脚印。小屋没有前花园,门边有一条绿草丛生的窄路通向屋后,墙上还挂着一排花架,克劳狄亚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正巧有个食死徒也探出头来,她吓得尖叫。
“鬼叫什么?”贝拉特里克斯在屋里喊,“快点,这一带治安太好了!”
克劳狄亚被推搡着进了房子,她还想再挣扎一下、看看门牌,巴蒂已经贴心地凑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