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米琳挺好的,你至少不需要担心她,在我接手处理这件事之前,她就已经被邓布利多换出来了。”莱姆斯先安慰她,唐克斯勉强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们要忙一段时间。”他又说,“根据新的值班表,你恐怕要在白天的时候找机会睡觉了——本来人手就不足,爱米琳还得休息一阵儿,她被麻瓜吓得不轻。”
“出什么事了吗?”她连忙把眼泪抖掉。
“还是那个‘黑暗揭幕’计划,伏地魔也要干他的正事。”和他所说的内容相比,莱姆斯的语气堪称轻松。
“这名字还是克劳狄亚起的呢……”唐克斯忍不住说。
“还好西里斯马上就放假了。”莱姆斯赶紧打岔,“他不打算秋天再继续做下去了,他说那不是人过的日子,霍格沃茨也就比阿兹卡班强一点点儿。”
唐克斯被他说得又笑起来:“能和哈利一起生活也不够吗?”
“只有一个哈利,当然不够。”莱姆斯耸了耸肩膀,“西里斯宁愿当个无业游民,除非霍格沃茨教师岗位扩招,否则谁来劝都没用。”
“他应该不会……再回到以前那样吧?”唐克斯依然心有余悸,“我追你的时候,他吐我身上两次。”
“三次。”莱姆斯说,有些窘迫地笑着,“你总是挡在我前面。”
“这算什么!你比他醉得还厉害,躲都躲不开,保证一吐一个准——如果你要为这个谢我,我可要生气了!”
“我不会——因为我已经谢过了,你也已经气过了。”
唐克斯又笑起来,他们碰了一杯,其实苹果汁还是挺像酒的。
“不是分手,那就是纯约会?”她捞起刚才的问题,“有没有什么名目?”
“或许有?”莱姆斯一看就是在现想,唐克斯快被他笑死了,“就当是……纪念我们最后一个能睡觉的夜晚?”
“这很值得被纪念了。”唐克斯招招手叫来麻瓜服务生,“请帮我在楼上的酒店定一个房间。”
“不!等等——”莱姆斯险些没控制住音量,“不行——朵拉,你还是个伤员。”
“吃完这顿饭就好了,我一定会在放下刀叉之前好起来的。”唐克斯拍拍胸口,现在她一点儿不觉得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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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