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一支,邓布利多教授一支,格兰杰相对来说比较靠谱,也给她一支,总部里放一支,克利切可以随时支援——完美!”
“你自己呢?”
报刊亭主人养了一条灰白色的长毛狗,又瘦又丑,兴冲冲从灌木丛里叼了一只刺猬来,被骂得不轻。它向后抿起耳朵又心虚地移开视线,那样子和克劳狄亚一模一样。
斯内普的霉运还在继续:克劳狄亚要吃墨西哥餐厅,卷饼的酱汁淋淋漓漓洒了他一身,更倒霉的是,他都没发现。克劳狄亚先发现了,她把魔杖伸到桌子底下,想要偷偷帮他清理,他却以为魔杖的闪光是一只守护神……
“有什么好笑的?”他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懊恼,克劳狄亚把自己笑得呛到了,他不得不帮她拍背——他是不情愿的,斯内普在心里强调。
“我高兴呗!”克劳狄亚咬着水杯,含混地说。
“刚刚要赶我走的人又是谁?”
“是我啰!”她毫不在意地冲他笑,非常可恶。
下午的行程也不顺利:斯内普对陪老麻瓜颠三倒四地聊天毫无兴趣,他记得这个甘比太太明明总是先他们一步看破两人的关系,今天却好像不认识他一样。他勉为其难地问候了她一句,她居然全程拿白眼球看他。
克劳狄亚甚至还答应一周后来接她出院,他绝对不要一起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老年痴呆的麻瓜,出来又遇上熟人——那是个女医生,和四周神情呆滞、面目枯槁的其他年轻医生相比,她看上去神采奕奕……不,精神焕发。
“今天是阿德勒教授的退休仪式!”女医生把克劳狄亚从他身边拉走了,“克劳奇小姐,如果你上午来就好了,仪式已经结束了。”
“哎?”克劳狄亚没花一秒钟就看穿了里面的门道,虽然斯内普看不穿,“通常不都是三月或者九月吗?”
女医生嘿嘿笑。
“喔……”克劳狄亚也反应过来,“这么说……”
“本来医院打算冷处理,我一直投诉一直投诉,威胁如果不回应我就曝光这件事,他们差一点儿就要开除我了,后来是贝茨女士,她先站出来支持我,陆陆续续有很多人也站了出来,举出很多其他事情……所以虽然你的档案不知道为什么被弄污了,后面补充也和真实情况不太一样,但阿德勒教授还是提前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