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去哪里吃?”闪闪问巴蒂,“阳台还是湖边的草地?”
巴蒂还在艰难地抉择,克劳狄亚已经抓过两只鸡蛋,想象它们是面前男巫们的脑袋,两下相对,“砰”的一敲!
“谢谢,但是不用了。”她快手快脚地剥掉碎壳,谢绝了多娜递来的面包条,一口一个,将绵软的流心蛋咽下了肚,“我吃完了,我走了。”
巴蒂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斯内普教授反倒笑了。
“注意你的举止,克劳狄亚!”巴蒂气急败坏地说,“你怎么能像个、像个——”
克劳狄亚转身就跑!
这条路她是跑熟了的,整座小镇都快被她摸熟了——克劳狄亚熟门熟路进入霍克斯海德,找了间电话亭,拨通一串号码,在“嘟——嘟——”声里快手快脚地扯掉长袍。
接电话的是希尔达·塞特利,负责甘比太太的那位社工。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她还记得克劳狄亚,很爽快地说出了医院的名称,还告诉她:“……我刚刚从那里离开,比比醒着,状态不错,负责的医生说她下午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不好意思,我想知道碧翠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我只是匆匆路过那里,没有看清楚。”
“噢,没事的,不严重……”塞特利小姐笑着安慰她,“比比不小心踩到水渍滑倒了,好在头部、颈椎、脊椎这些关键地方没有受到伤害。”
克劳狄亚松了口气,再次连连道谢之后挂断了电话——社工总是很忙的。她推门出去,正准备再次幻影移形,就听见身后有人问:“放心了?”
她吓得一哆嗦,反手就将臂弯里搭着的巫师袍和包包往身后猛挥——
不对!
但是来不及了,斯内普教授被她抽了个正着,他踉跄了一下,脸上罕见地露出一种懵懵的表情。
“哦上帝!”克劳狄亚冲上前去,“您没事吧?”
“我也很想说没事。”斯内普教授捂着头,“你在提包里装了个铁球?”
“您比我想象中健康。”克劳狄亚尴尬得无以复加,“我本来是打算一招制敌的,但您现在还……嗯,站着。”
“那个麻瓜在哪家医院?我也该去做个检查。”
“巧了,就是我住过的那家医院——您到底是怎么又知道我在哪儿的?手表——”
“你要打听医院的名称,势必要打电话问社工或者……那个词叫什么,‘家庭医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