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已经为难过了。”斯内普教授毫不客气地说,似乎不是很高兴,就因为克劳狄亚没有顺着他的心意,男人的心情真是比湖区的天气还要多变,“你今天打算做什么?”
“我想去医院看看甘比太太——隔着玻璃看一眼也行。”克劳狄亚踩上拖鞋,“她昨晚被999接走了。”
“我和你一起去。”他马上说,“给我十分钟。”
“等等!”她连忙跳起来阻拦,“您——不用的,我自己可以,我今天感觉还不错……没事的,先生,我真的可以。”
“我和你一起。”斯内普教授又重复了一遍。
“但您不需要去和黑魔王……或者凤凰社那边?”
“让邓布利多尽情收割他的胜利果实吧,现在全世界的聚光灯都打在他身上。”斯内普教授笑了笑,“至于黑魔王……为黑魔王服务,我不需要太主动。”
“那霍格沃茨呢?”
“考试已经结束了。”他提醒她,但还是看了看表,“两三个小时的话,没关系。”
“您没必要这样,我不想拖累您。”克劳狄亚说。
魔法部的事彻底击碎了她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信心与勇气。她被淹没在无法摆脱的内疚与惶恐里,可又无可自拔地感到委屈,她想说这明明不是她要求的……可痛苦最终却总是强加到她头上。
就像那天在对角巷,她猝不及防地隔着橱窗看到街上走过一位突兀的、大摇大摆的纳西莎·马尔福。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已经一脚踢开了门,转眼间店里就躺下两具一模一样的尸体……都是她害了弗雷德和乔治,她早晚会连累他们!她会把所有人都拖累死。
这种对于未知噩运的绝对推定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恐惧完全據住了她,当时是这样,现在也是。
“邓布利多总是不厌其烦地提醒我,他说你是生了病,要求我记住这一点。而我总是自大地觉得,我可以治好你的小毛病,就像清理水面的落叶。”斯内普教授好像听不懂她说话。
“您的确……”克劳狄亚勉强说道。
她以前甜言蜜语的时候,说斯内普教授是她的糖,当时她自负地认为,她可以的,就算连偶尔舔一小下下都满足不了,只要她记得糖的味道,就能压下所有的悲苦与酸涩。
可是完全不够啊,越到后来越是不够。糖是很甜,可甜味总会消散。如果是这样那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