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
“我不得不先去度个假!”克劳奇小姐笑着,“离潮湿阴雨还有复古情怀都远一点,拥抱阳光和现代文明社会。”
琳达也忍不住笑了。这是应该的。
“你们拍的剧集,或者电影,叫什么名字?”她有些好奇了,“等上映之后,我会写信给影评人协会,狠狠骂它一顿。”
“嗯……”克劳奇小姐皱着眉,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现编,“叫个……”
随便编个什么《惊吓女侠探案集》她也会装作相信的啦!
“就叫《哈利·波特与凤凰社》吧!”克劳奇小姐笑道,“这是保密名哦,如果想知道真名,那医生只好多给自己放几次假、多跑几次电影院、多看几次新电影了!”
还不如《惊吓女侠探案集》呢!琳达这样想着,也和她一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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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摩纳哥,秘境酒店。
酒店侍者向她走过来,用托盘郑重其事地捧着一样东西。克劳狄亚睁开朦胧的醉眼,看——看不清。
“您收到一件包裹。”侍者用法语说,“尽管我们的支持人员很困惑,他们不记得邮差来过。”
“没关系……”克劳狄亚接过来,牛皮纸包裹扁扁宽宽,摸着像是一本小册子,“感谢您的服务。”
她打点了小费,那侍者却还不急着走。
“那边的两位先生想认识您,小姐。”他有些迟疑,“同样都是客人,您当然有拒绝的权利,如果您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们随时愿意提供帮助。”
克劳狄亚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了望,看不清脸蛋,只看得清桌边坐着两个深金色头发的年轻男人,穿着浅色的高尔夫球衫和长裤,裤管上沾满了碎草叶。
“帅吗?”她眯着眼问。
侍者卡了一下。
“无所谓,交个朋友嘛!”克劳狄亚笑道,“我想你的盘子里一定还有一张名片。”
“事实上,是两张。”侍者弯腰将托盘送到她面前来:
并排的两张名片,淡黄色的再生纸略微有些粗糙,既没有公司也没有头衔,左侧空白处印有一个大大的水印纹章,右侧是兄弟俩的名字:一个叫海因里希,一个居然也叫海因里希。
亨利们的姓氏很长,德语本来就像是乱码,看得克劳狄亚直发晕,连忙说:“之前我拜托礼宾部替我定了一条野生狼鲈,刚刚餐厅打来电话,说是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