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知道后,亲自命令多娜去买了一瓶提神剂给她送来,克劳狄亚蜷缩在壁炉边,两只耳朵“突突”冒烟,闹得像是厨房失了火。闪闪出发之前,问她有没有什么话要转达,她捏着这几天随手记下的研发日志,往小精灵手里一塞,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就算她说“我知道戒指是什么了”,斯内普教授也只会回她一句“是什么”——知情还是不知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克劳狄亚没能等到闪闪回来,她连晚饭都没吃,就昏睡了过去。半夜时分她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原来是下起了雨,只好又披着外袍起来关窗。
这一场雨真正不小,窗外不见了山坡、小镇与长湖,只有铺天盖地而又整齐划一的雨幕,四面里包裹起来,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克劳狄亚出了一会儿神,默默躺回到草垫子上。多娜将醒未醒,挣扎着要起来,被她按住,又睡着了。她阖上眼,将睡未睡之际又再一次惊醒,又烧了起来,额头烫得惊人,整个脑袋都像肿了一样。巴蒂·克劳奇都闯进来了,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走!”巴蒂喊道。
一把沉重的飞天扫帚扔到她身上,吓得多娜直跳起来,一骨碌躲去桌腿后面蹲着了,那眼睛还闭着呢。
克劳狄亚吃力地推开扫帚,又勉强扶着它起身,胡乱套上靴子。
“你怎么还没痊愈?”巴蒂很是烦躁,“快点,我们先幻影移形,然后从天上过去。”
“等等,我拿点东西。”克劳狄亚背回一只手,飞快地解松了最粗的那股发辫,握着魔杖将它藏进了柴火堆。
这耗尽了她最后的意志。接下来的一切克劳狄亚都模模糊糊的:她是如何随从显形到一条船上……连绵不断的冷雨……伏地魔像只被撕掉翅膀的蜻蜓一样飞了起来,巴蒂冲她点点头,两人也都骑着扫帚升空……冰冷的水流呛进她的喉咙,也模糊了她的视野,克劳狄亚什么都看不清,除了雨!铺天盖地的雨!
克劳狄亚的两只手几乎都把不住扫帚柄,更看不清巴蒂和伏地魔在哪里,只能闷头往前飞。一根绳圈忽然套上她的脖子,用力一拽,克劳狄亚几乎被倒扯下扫帚,下意识地四脚并用地牢牢抱紧,被拖到巴蒂眼前。
“你要去哪儿!”巴蒂冲她吼道,“难道你看不见吗?”
我看见你***!
克劳狄亚被勒得直咳嗽,窒息与失重的双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