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笑不出来了。
将要开场了,人流渐渐密集起来,可斯拉格霍恩却顾不上。他的手颤抖着,用魔杖轻轻点了点那张纸:墨水渍斑斑点点地落在纸上,遮住了一些名字,尤其是那些一下子吸引住他视线、现在几乎已经很难买到的“老古董”——那么边边角角剩下来的,本来不起眼,现在也醒目了。
“这、这是——”斯拉格霍恩指着那纸,“这——”
难道他猜错了,办公室小姐并非依附于她那位食死徒哥哥的附庸?诚然,她刚刚对神秘人是缺乏那种发自内心的恭敬,她甚至演都不演,但这……
这怎么会是一副促使人精神错乱的慢性毒剂?斯拉格霍恩敢拍着自己响亮的肚皮保证,这药一旦喝下去,或许身体还是自由的,但精神会遭受不可逆转的毒害,就像……就像被囚禁在阿兹卡班那种地方。
而且,这副新配方,压根不是斯内普的风格。
“你要给谁喝?”斯拉格霍恩又想逃跑了,他觉得很棘手。从前他并不怕麻烦,因为帮人解决难题,也是加深联系的有效手段之一,但现在他却不想更深地牵扯进双方的对立里去,他已经够倒霉了。
“总不能是神秘人吧?”办公室小姐故作惊讶,“他连我做的饭都不肯吃!我在他身边,只是厨房里一个摘菜洗碗的小工,而魔药这样高深的学问,他恐怕会自己动手,反正天天都有一大把时间。”
斯拉格霍恩凝视着她。
“是谁让你来的?”他静静地问。
越是效果惊人的魔药,熬制起来就越久,一个摘菜洗碗的小工,给她材料,她去哪里架坩埚?
是巴蒂·克劳奇?还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不致命的毒药下给健全人,早晚会被发现。连麻瓜也算上,这世界上找不出一种能够在天长日久中潜移默化地侵害人体、却毫无痕迹的毒药,却多的是盲目疏忽的人——不管是他们是出于自身所限,还是被迫“盲目”。
办公室小姐和她的幕后主使……要对付的是那些(暂时呆在)阿兹卡班的囚徒。
斯拉格霍恩再次挥动魔杖,羊皮纸上,墨水渍的位置发生了明显的变动——第三副魔药配方“露”了出来。
这就很常见了,那些从阿兹卡班出来的人往往会大量服用这种平衡药剂,它的作用类似于欢欣剂,但欢欣剂只能作用于一时,平衡药剂却能将巫师的心灵从更深层次的绝望与悲哀里拯救出来。
这第三副配方,很明显,又是斯内普改良后的风格:简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