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没时间陪你玩。”她试探性地说,其实并不想走。
“我的确很无聊,想找个人陪我玩玩。”女孩轻快地划动着脚步,“为什么只找你、不找别人?”
五分钟后,她们在走廊前凸出的观景平台上落座。一位有些眼熟的家养小精灵献上茶水与点心,乌姆里奇看了它一眼,随即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克劳狄亚·克劳奇的场景:
那是在位于伦敦的克劳奇家,死了的老巴蒂·克劳奇夫妇摆酒请客,彼时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还不足以成为座上宾,她只是来送东西的——偷偷给同事施了恶咒,才抢来这个机会。就是眼前这个小精灵,它把她拦在玄关,连主宾双方的脸都没让她见到。出门时她垂头丧气,路过花园时听见隔壁传来小女孩的絮絮低语:
“这是呃……‘木头’!‘夜晚’,有‘星星’和‘月亮’……‘小狗’在汪汪叫……啊,还有‘万福玛利亚’!”
年轻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顺着篱笆望过去,只看见一个男孩子似的瘦小身影,正背对着她和自己的影子玩,亚麻色的头发剃得精短。
“这么说,你果真成了个食死徒了?”乌姆里奇搅动着茶杯里的糖块,顺势就摆出一副亲切长辈的架势。
“我只是个宠物,或者宠物的宠物,或者宠物的保姆。”女孩说着顺口溜,冲乌姆里奇背后招了招手,“或者秘书的秘书,或者秘书的保姆。”
一条奇大无比的蟒蛇缓缓游了过来,它抬起头,将几乎有半张桌子那么大的脑袋,压在克劳狄亚·克劳奇的腿上。
“上月月初,《巫师周刊》的主编林顿失踪了。”乌姆里奇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那些腥湿蠕动的鳞片,还好那条蛇好像对她根本没兴趣。
“也不算。”克劳奇女孩专心地帮助巨蟒按摩上颚,抬起头来认真地想了想,“还剩一些,咬不动的,没消化完的……之类的。在后面堆肥,你要去看看吗?”
乌姆里奇喉头一哽,勉强忍住反胃的感觉。
“它怎么了?”她指了指那条蟒蛇,随便夸了一句,“这可爱的小家伙。”
这下轮到克劳狄亚·克劳奇露出反胃的表情了。
“病了。”她不情愿地说,“食物残渣堵塞毒牙,现在腺管发炎了,定期清理会有效果。”
她将一只最常见的平口魔药瓶放到桌上,里面有两指厚的一层毒液,略有些粘稠。
“原来黑魔王的宠物也会生病?”乌姆里奇干笑。
“黑魔王的宠物也是动物,也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