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连连否认:“后来又去了一次,罗斯默塔不得不宣誓撇清关系……克劳奇小姐留在那里的所有东西都被带走了,波莫娜和克劳奇小姐的室友,还有赫奇帕奇的勇士,据说是她的前男友——咳、咳!总之,他们也被传唤到了魔法部。主管这件案子的那个高级副部长,听说正在推动一项决议,一旦她成功,他们就不得不交出所有和克劳奇小姐往来的书信和礼物。”
当时的斯内普并不明白,魔法部为什么要针对克劳狄亚一个默默无闻的年轻女巫,还以为是老巴蒂·克劳奇的“遗泽”在作祟。现在他想通了,正是因为暗地里完全撤销了对“通缉犯”的唯一有效追捕,所以明面上就越是要严抓严打,闹得全国沸沸。
总之那些东西还是到了他手里,艾琳和托比亚的房间还是被清空了出来。
她那张“嘎吱”作响的二手床,入驻第二天床板就长了毛,斯内普在“向莫丽·韦斯莱求助”和“扔掉买一张新的”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在那之前,他不得不从霍格沃茨借来小精灵,解决掉那些布满霉菌的天花板和墙皮。
显而易见,只有那间卧室会如此潮湿。作为一位巫师他能做的一切,他全部都没有做——他不在乎那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关上门,自己从不踏足,任由里面洪水滔天。
现在不一样了。她的枕头床单和被单、她的大大小小一共十二个玩偶娃娃,她的桌子桌布,她用麻瓜蓄电池的台灯,她的文具、她的瓶瓶罐罐,都一一摆成原来的样子。斯内普还拿出他保存着的其他东西:三只银盒子、手铐、艾琳的旧钱袋、石膏圣母像、那只带轮子的滑凳……还有她父母的遗物,克劳奇家的家族树,以及一大摞黄//色杂志和几盘色///情///录像带。
斯内普走到圣龛前,往花瓶里插了一枝花。这是他先前从克劳奇家离开时,隔壁那个疯疯癫癫的麻瓜老婆子从自己家的苗圃上摘给他的,大概是某种月季。他收在口袋里,刚刚在教堂,克劳狄亚被他拽过来时,将这朵可怜的花压得有些扁。
罪魁祸首正蜷缩在薄毯下,睡得人事不知。
斯内普本打算去外面看书等她醒来,临关门前,他心里一动,干脆脱掉外袍,躺到她身边去。
身体很累,精神却很亢奋。
好像现在才终于有时间,能够好好地看看克劳狄亚。
她可真是一株假植物,完全不需要任何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