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克劳奇家。”她说,“买我房子的人是大脚板。”
“不是什么‘肉丸子’勃德曼吗?”没想到斯内普教授居然知道。①
“人家不叫‘肉丸子’啦!”克劳狄亚失笑,“没用真名,怎么能用真名?”
斯内普教授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他把魔杖从椰子壳上收回来,似乎准备发个守护神去报信——
“用不着!”她兴致勃勃地说,“这点默契我们还是有的!”
“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单独见过你。”斯内普教授淡淡地说。
“安多米达和罗斯默塔牵的线,全程代理人经手,后来他还想攒个局庆祝,但我那时候正在斋戒。”克劳狄亚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有心情闲聊了,没注意到对面的少男少女神色已经很古怪了吗?
“是吗?”
什么叫“是吗”……她为什么觉得阴阳怪气的,是她的错觉吗?
“走吧!”克劳狄亚捞起面具夹在肘下,又招呼小巫师们伸手,“莫非您不知道地址?”
——今天这个门钥匙,劲头可真大。
克劳狄亚勉强扶住床柱,好险没有一头栽倒。主要是两位小巫师已经倒下了,她比他们大好几岁呢,不好意思再倒了,尽管她真的很难受。如果她能选,克劳狄亚只想飞快地把自己喂饱,然后睡到天昏地暗。
罪魁祸首站在一边,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但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她,两人一起听着楼梯上传来稀里哗啦的脚步声:
“哈利!”
“金妮我的宝贝!”
“果然!西里斯说我们应该到这里等,我还不信——”
不大的房间里挤进不老少人。两位小巫师原本互相依偎着蜷缩在地毯上,活像掉出鸡窝又被牙牙好心捡到、含在嘴里上交海格的小鸡崽子,精疲力尽,瑟瑟发抖。
现在掉队的小鸡终于被亲友充满爱意地捕获了,各式各样的巫师长袍、层层叠叠的肩膀、互相碍事的手臂几乎淹没了他们的脸。比尔·韦斯莱落后一步没挤上,尴尬地朝克劳狄亚笑了笑:
“你知道,我和金妮……差得有点儿大。”他耸了耸肩,比划了一个与肩同宽的距离,“我一直觉得我们关系一般般……不是我不爱她,就是……反正,直到她那年出事。”
“是啊。”克劳狄亚干巴巴地点了点头,忍不住缩了缩脚,为满屋洋溢的喜悦与幸福让路。
她自己也是个和哥哥年龄差很大的妹妹,但她一点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