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娜拿椰子束手无策时,还是巴蒂率先建议,或许可以去麻瓜那里看看。他对麻瓜的了解超乎她的想象,但这不涉及什么好恶。
巴蒂·克劳奇心里没有好坏,也没有善恶,他认定了一个人,那个人说什么他都会去做。汤姆·里德尔要他们兄妹乱///伦,他就会自然而然地对她产生性///欲,汤姆·里德尔厌倦了这种戏码,他的激情便又自然而然地消退下去。克劳狄亚甚至觉得,巴蒂也不在乎伏地魔到底想要达成什么,在他需要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伏地魔出现了,就这么简单。
就像风筝总是越飘越高,小舟劈破风浪驶向目的地,连街上的宠物狗都拖着倒霉的主人拼命向前挣。可风筝也不是想探求世外的奥秘,目的地只是让航行能够有名义,对于宠物狗来说,世界更是一个无穷大的乐土,它不知疲倦地向前,往哪里都是向前。高空里有什么,目的地是新大陆还是印度还是香港,一点儿都不重要。
被隔绝在黎明之外的小小斗室内,有两位女性都在为同一个男性伤怀——这认知让克劳狄亚感觉恶俗又倒霉。
总算不是为了爱情而感伤,还算没糟糕透顶,她想,不可避免地又想起斯内普教授。她现在更能容谅他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情堆在眼前,谁会有心情畅想那些情啊爱的?她那时还是太幼稚,又容易激动,还刚刚从巴蒂·克劳奇那种“伏地魔声控////勃////起机”手里逃脱出来呢。
克劳狄亚心平气和地想着,知道一个真正睡着的人,是不会沉默着任由旁人絮絮叨叨这么久的。但她不想“醒来”,也不想装得更逼真一些,她想象自己是一具等身的木雕像,没有知觉,没有反应也没有回馈。
真是令人沮丧!
自从被掳到伏地魔身边,她吃饭睡觉都在想着男人、思索男人、琢磨男人。好的男人,坏的男人,死的男人,活的男人,半死不活的男人,他们主宰着她的生活,并且似乎总是带来厄运——连天主都不例外,当然,祂是平等的,好运厄运都一样。
单看这一点就知道食死徒绝不是什么好工作,因为全是男人。
那位大名鼎鼎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克劳狄亚还没见过,但也不抱什么希望。巴蒂说她实力强横但是难以取悦,还有点喜怒无常,简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