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巴蒂提前给她下了指令,今天他不在。”伏地魔敲了敲桌沿,多娜甚至都没现身,就干净利落地卷走了桌上的餐具,“难道要黑魔王亲自发号施令、指挥一个女仆吗?”
“他去哪儿了?”
这问题吓了克劳狄亚一跳,但斯内普教授问得随意、自在又坦然,仿佛他们几个只是性情相投的好朋友。
“伦敦。”伏地魔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里的牌,“哈利·波特不是要上法庭?正好,我还有一些别的事情交代他做。”
斯内普教授沉吟了一下。
“你在担心‘这孩子’?”伏地魔瞅瞅他,将纸牌轻轻一甩,“巴蒂想方设法地试过她很多次,各种时候,包括她上厕所——我赢了,西弗勒斯。”
克劳狄亚把那颗水晶珠子咬得“咯咯”直响。
“是的,您赢了。”斯内普教授爽快地将纸牌搅散,“让我想想,我该告诉您一些什么。”
伏地魔装模作样地鼓了鼓掌,居然还一脸期待。“看来我得找机会让你赢一场。”他说,“我不想让你在凤凰社挨骂。”
斯内普教授慢慢地洗着牌,闻言笑了起来。
“对凤凰社,我总是说您还很虚弱,贝拉特里克斯他们又暂时不能脱身,所以我们没什么大动作,暂时全靠克劳奇的外交手段。”
“某种程度上来说,不算错。在巴蒂盘清楚全局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
“多亏还有这个‘某种程度上来说’。”斯内普教授将理好的纸牌放到二人中间,“大人,如果您对我的情报有什么不满——”
伏地魔摆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你做得很好,西弗勒斯。”伏地魔慢腾腾地点着头,“但有些事只能伏地魔大人来做,真希望巴蒂也能明白这一点。”
斯内普教授极慢地眨了眨眼。
“或许您需要……”他迟疑着说,“但我和克劳奇并不熟。”
“不、不……他如果不能自己明白,那就没什么一定得明白的必要了。”
克劳狄亚半边身体都浸在烈日之下,全身的黑袍晒得发烫,心底却一片冰凉:巴蒂不被待见,偏偏这个时候!如果他像彼得·佩迪鲁那样失宠,那她怎么办?
“让我来给您说说波特吧。”斯内普教授轻快地说,“他最近可不太好。”
“背了官司,当然不会好。”
“在那之前,他似乎得了某种神经官能上的疾病,总是说自己头痛,噩梦连连或者夜不能寐。”
“